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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殊的脑海开始变得混沌,一股沉重的感觉笼罩在他身上,他微睁双眼,发现四下除了老者就只有一座高峰。高峰之上是一道亮光,那是山顶之峰。
“弱小吗?”杨殊喃喃道,“我还有退路吗?”杨殊回首看了看山下,那已经成为一片苍茫的沙漠,不见半点人烟。
老者看着杨殊倒在地上的模样,轻声说道:“不管你来这山顶经历了多少磨难,也有着多大的斗志,但是你终究只能被淘汰,这是属于强者的时代!”
这句话在杨殊耳边久久回响,不能断绝。“或许是这样吧!”杨殊惨笑道,随即又说道:“可是我努力了这么久,就只是被你打了一下就放弃了,那岂不是太没有存在感了吗?”说到这里,杨殊撑起了略显疲惫的双手,慢慢爬了起来!
“蝼蚁的挣扎,注定没有意义,只是在空中再现一丝尘埃罢了!”老者继续说道。
“过分地轻视敌人,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杨殊默默说道,随即猛地站起身来,一股滔天的煞气再次涌起,杨殊双眼赤红起来。
杨殊主动来到山顶之下,看着四周的废墟,体会着杀戮的感觉。这里横尸遍野,四周都是一片血色,滔天的煞气喷涌而出,杨殊尽情地吸食着,仿佛陷入癫狂。
老者见到这副场面,沉吟片刻,突然说道:“你是要走火入魔来对抗我吗?”
“不是走火入魔,而是煞气千里!”杨殊淡声说道,“修为打不过你,那就只有试一试突破剑意了!”
“哈哈,剑意,你若能突破剑意,那就真是好笑了,人家修剑数百载,都不一定能修成剑意,你只是这么一瞬间就能领悟,那我就可以去死了!”老者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事情,望着杨殊耻笑道。
“你以为这仙界就是顶峰吗?”杨殊笑道,“你的眼界也只不过困于一隅,其他的世界会有更加多的天才,穷尽一生就能修的剑道,只是受空间的界限,无法突破而已,你远远无法相比!”杨殊说到这里,想起了那些小说里的的人物,不管是剑魔独孤求败,还是白云城主叶孤城或者那只攻不守的西门吹雪,都是一世的英才,是这个世界的人难以想比的。
“他们可以觉悟剑道,我难道连一个剑意都掌握不了吗?”杨殊大声对着自己说道,随即猛地睁开双眼,赤红之瞳呈现开来。
老者内心一跳,仿佛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的煞气涌上心头,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面上还是说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!”
随着杨殊不断聚拢煞气,当初的那种感觉再次浮上心头。北征异族的杀戮,屠灭九州大陆高手的的感觉,甚至在万剑宗的那场浩劫,杨殊再次回味起来。
道道红光冲天而起,镇妖剑忽然极速转动起来,银色的剑身开始变得赤红,整把长剑透出一股邪气,原本让人感到正气浩然的神剑,开始变得恐怖起来。煞气汇聚其中,然后向着杨殊体内过度,泛起的道道红光四射开来,笼罩着大地。
“难道他真的可以凝聚剑意吗?”老者喃喃道,随即笑道:“那就提起终结你吧!”话音刚落,老者握起那把银色长剑,直接一剑刺向空中,杨殊瞬间就被击飞,卧倒在地。
“突破剑意又如何,还不是死在我手中!”老者大笑道,“只可惜你再天才,也会夭折!”老者似乎陷入了癫狂,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一道声音打破了老者的发挥,“你耍够了吗?很好玩是不是?”杨殊从废墟里爬了出来,然后轻轻弹了弹身上的尘土,然后捏了一道剑诀,赤红的镇妖剑凌空而出,握到了杨殊的手心。
“你还没死?”老者颇有些不可置信道,随即厉声叫道:“不管你死没死,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,来为我踏上天梯的路途铺好前景!”
“你已陷入痴狂,你还未登上天梯,却被天梯控制心神,还有何用?”杨殊叹了口气道,“就算有再强大的力量,只是一个傀儡,那有何用?”
老者已然不听杨殊的话,那把银色长剑也早已被他捏碎,只剩下极速旋转的灵气汇聚其中,然后老者须发尽皆飘起,一股极强的气势激荡开来。
杨殊见此,神色颇为凝重,他感觉到了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斗争,谁赢了对方,才能活下来。杨殊的求生欲望很强烈,但是他的博彩心理更加充沛。
这一剑,注定是杨殊的世界!通天的煞气已然将这个空间尽都充满,杨殊双眼赤红,双手微微扬起,镇妖剑却在颤抖着。随着杨殊一个紧捏,镇妖剑发出道道铿锵之声,道道剑气激射而出,带起一阵血浪。
老者平地站起,双眼已闭,浑身透着一股傲然之气,这丝气概,将杨殊那充满煞气的空间里开辟出一小块道场,自此凝练出来。
老者突然挥动双臂,周身灵力再次运转开来,在那个小道场不断摩擦,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随着小道场内灵气的涌动,那道结界似乎不稳起来。几息过后,老者突然睁开闭上的双眼,露出一道精光。他怒斥一声,迅速飞起,一道剑气从他手中挥出,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向着杨殊击去,直接破开了层层煞气,直到杨殊面前。
这道剑气,由老者剑指所化,犹如领悟了一种崇高的剑法,是登顶之后的霸气,还有着无上的清高,不知不觉中,已然有了一点剑意的感觉!
老者见此,内心不由得稍微安定了一些,随即笑了起来,然后想道:“这一招惊天剑指终于练成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!”
杨殊看着这惊天一指,心中微微感慨,随即从镇妖剑之中猛然透过一道煞气,直接冲着那道剑气而去。去势更急,速度更快,就连境界也仿佛大不一样。
二者相对,顿时击出一道气浪,向着四周散开。透过气浪看过去,杨殊依旧持剑挺立,残破的黑衣只是多了几个口子,整个人依旧是那样矗立山顶。
反观老者,却已经后退几步,捂着胸口喘息起来!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