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殡仪馆 日 内
两个工作人员把凌音的尸体放上去,机器慢慢开进高温熔炉。
郑磊跑进来:停!
所有人都看着郑磊。
工作人员:不会又有人抢吧?
郑磊:我说,停,你们没听见啊!
工作人员:机器停不下来。
凌音姑父:你谁啊,小心警察把你也抓起来。
郑磊心一横,把凌音的躯体从机器上搬下来。
凌音的姑姑抓住郑磊:是不是萧永卓派你来的?
工作人员又准备把凌音的躯体抬上去,郑磊推开姑姑,推开工作人员:都别动,我是刑侦大队的,这件案子还没完,法医还要做进一步检验。
凌音姑父:法医都检验过了,还检验个屁。
郑磊:上次检验的不算,要重新检验。
贾一熊进来,瞪着凌音的姑姑,姑父:你们怎么搞的,为什么还不火化?
姑父指着郑磊:都是他拦着。
贾一熊:哪儿来的小屁孩儿,滚蛋!
郑磊:你才滚蛋!我是刑侦大队的。上面有令,重新检验,所以不能火化。
贾一熊:把你证件给我看看!
郑磊心虚了:凭什么给你看,你谁啊?
凌音姑父:这位是西城区派出所所长。
郑磊:胡说八道,我刚才还见过所长,不是他。
凌音姑姑补充一句:副所长。
贾一熊:别废话了,赶快火化,让死者安息。
工作人员刚要抬,郑磊拦住:谁也别动,
贾一熊走到郑磊跟前:小屁孩儿,滚开!
郑磊看了看贾一熊魁梧的身材:你别胡来,我可有枪。
贾一熊:把你枪掏出来,你会玩枪么?
郑磊装模作样地掏枪:我掏啦,你别动。
贾一熊把郑磊扔到一边儿:快抬上去,火化。
郑磊摔了一跤,疼的:你敢摔我,看我不……
贾一熊走过去:你要怎么样?
郑磊:不咋样。
贾一熊拍了拍郑磊的肩膀:小样儿,再破坏社会治安我就把你也扔进炉子里烧一烧。
郑磊:有你这么当警察的么?你们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,不是欺压人民。
贾一熊:你再嘴硬一句试试?
郑磊不说了。
凌音的躯体再次缓缓移进高温熔炉。忽然机器停止。两个便衣警察进来。
警察甲指着工作人员:你们两个把死者抬下来。
贾一熊:你们是谁?小心我把你们抓起来。
警察甲掏出证件:刑侦大队!
郑磊站起来:警察同志,你们可来啦,我都很他们说不能火化,他们就是不听。
警察甲和警察乙仔细看了看凌音。
警察甲:果然有问题。赶快联系法医。
警察乙:上面还没批呢。
警察甲:要不先将尸体冷藏。等申请批下来再说。
凌音的姑父挡住工作人员:不行,我侄女死的那么可怜,我不能再让你们折磨她。
凌音姑姑爬到凌音尸体上,哭喊道:哎呦我可怜的凌音啊,你死的那么惨还不能安生,这国家的人不讲道理啊,没天理啦!
警察甲:你再这样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。
凌音姑姑:哎呀这什么世道啊!
警察乙:妨碍公务要坐牢的,要不我们连你一块儿带走?
凌音姑姑马上不哭了。
城北派出所门前 日 外
一辆白色奥迪停下,司徒圆圆下车。匆忙跑进去。
城北派出所 日 内
司徒圆圆进来问警察丙:萧永卓呢?
警察丙:在所长办公室呢。
司徒圆圆径直往里走。
警察丙:姑娘,你不能乱闯啊,这可是派出所。
司徒圆圆不耐烦地:起来,我又没找你。
警察丙拦住:不行,有什么事先跟我说。
司徒圆圆:你再拦着我,我喊非礼啦!
警察丙:不是,我没非礼你啊!
司徒圆圆:那还不让开!
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 日 内
所长向萧永卓问话,段琼,张吉明坐在一边听着。
萧永卓:就这样,我也不知道凌音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,但我敢肯定跟那个张校长有关。
段琼:你为什么那么肯定?
萧永卓:我好几次找凌音她都拦着,而且还把凌音关起来,你们想想,一个校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关自己的学生呢?
刘所长:你凭什么说人家张校长关自己的学生?
萧永卓:我亲眼看见的!
刘所长:谁能证明?
萧永卓:蓝宇学校的学生就能证明啊!
刘所长:蓝宇学校的所有学生都没见张校长关自己的学生。
萧永卓:那是那个张校长逼他们那么说的。
刘所长:话都让你说了。就凭你一面之词?人家都说你勾引人家女孩儿,导致人家精神失常,
萧永卓:如果我说他们恶意中伤你肯定也不信。
刘所长:当然,
萧永卓:还是等检验结果吧!
刘所长:你就那么自信?万一凌音真是自杀,你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萧永卓:不是我自信,是事实如此。
张吉明:萧永卓,都这个时候了,你就不能低调点儿!
萧永卓不再说话。
段琼:反正我坚信我的学生品质没问题。反而你们执法人员的素质让我怀疑,看看他脸上的伤,我就不信是他拒捕造成的!
刘所长:您姓段是吧?段老师,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护犊子的老师,你的学生犯了法,我们还不能拘捕啦!
段琼:那也不能严刑逼供啊!
刘所长:谁严刑逼供啦?说话要注意。
萧永卓:所长,你的人有没有严刑逼供你心里没数?
刘所长:我懒得跟你们争辩,你们回去等结果吧!
司徒圆圆推门进来,看见萧永卓的样子,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段琼:圆圆,你怎么来啦?
司徒圆圆上前狠狠捶打着萧永卓: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你个笨蛋。
萧永卓用手挡着:你嫌我挨打挨的不够是么?
段琼拉着司徒圆圆:圆圆,圆圆,别闹了!这是派出所。
司徒圆圆挣脱开段琼和张吉明,拉着萧永卓:我们走!
刘所长:哎哎哎,干嘛呢?他是疑犯,还不能走。
司徒圆圆:疑犯?他犯什么了?
刘所长:抢夺他人尸体。
司徒圆圆:不可能。你有证据么?
刘所长:当然有,你当我们吃饱撑得。
司徒圆圆:人证还是物证?拿出来。
刘所长:人证物证都有。
司徒圆圆:拿出来啊!
刘所长打开门:小王,去把李江和老吴叫来。
小王进来:他俩出去执勤了!
刘所长:他们拿回来的东西呢?
小王:什么东西?他们就把那小子带回来了。
刘所长:行了,行了,你出去吧!
司徒圆圆:人证物证都没有还抓人,你们不是吃饱撑得是什么?
段琼和张吉明在一边不禁笑了。
说着。司徒圆圆拉着萧永卓就往出走。
刘所长:站住,我让他走了么?
司徒圆圆:没证据你凭什么拘人啊?帮他把手铐打开。
刘所长:你当这儿是你家啊!证据一会儿就回来,我都让你绕晕了,我们为什么要给你看证据?
司徒圆圆带着哭腔:你怎么不讲理啊,还有没有王法了?
刘所长无辜地:哎,你哭什么呀?怎么好像是我欺负你似的。
司徒圆圆:本来就是你们警察欺负人么!
刘所长手足无措:哎。别哭了,别哭了——你们快哄哄,这像什么话?
段琼安慰司徒圆圆:圆圆,不哭了,没事儿,事情查清楚了萧永卓就回去了!你别急。
萧永卓也安慰:圆圆,为我哭不值得,没事儿,我身经百战,早就练成钢了,这只不过是小儿科。你再哭就是不相信你自己的眼光。
司徒圆圆抹抹眼泪: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段琼:他就是孙猴子那副放荡不羁、吊儿郎当的样儿。
刘所长:年轻人,还是不要太狂的好,坐好!
司徒圆圆开门出去。
段琼追出去:圆圆,干什么去?
司徒圆圆拿出手机:喂,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