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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突然听上官尊这样说,莫念念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会打呼噜。
作为一个女生,被男性直指打呼噜是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。
所以,莫念念此刻有点别扭。
她后来又躺回了床上,在莫小宝身边躺下。
同一张床上,莫小宝被上官尊跟莫念念两人夹在中间,三人同床相卧的画面颇向寻常温馨的一家三口。
莫念念重新上床后,看着天花板上亮堂的灯,她的困意被驱散待尽,短时间内竟睡不着了。
上官尊闭着眼睛躺了好久,没听到莫念念的呼噜声,他竟也没有想睡的意思。
一会儿后,莫念念翻了个身,上官尊忽然开口:“为什么不睡?”
莫念念“啊”一下,又翻身回来,看向他回答,“因为,灯太亮了,我睡不着。”
上官尊闭着眼睛说:“把头蒙上。”
莫念念小声“哦”道,最后便拉起被子把头给蒙上了。
可是蒙了一会儿,她在被窝里蒙的缺氧,又忍不住探出脑袋,问上官尊:“我睡不太着,可以聊聊吗,上官先生?”
上官尊回:“不可以。”
可即便他这样回了,莫念念还是忍不住问:“上官先生,我们以前是同学,那你对我的认识深吗?”
上官尊回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莫念念想了想又说:“上官先生,你还有没有继续调查我啊?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真的很坏吗?”
真没想到,莫念念会把这种问题扔给他上官尊解答。
上官尊还等着莫念念给他一个回答呢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上官尊回。
莫念念抿了抿唇,想了一会儿又说,“其实那天,你跟你母亲的话我都有听到。还有小宝跟你母亲说的话,我也有听到……我母亲一直在说我很有心机,是个坏女人,说得跟真的一样…让我自己也很怀疑我自己。”
说到这儿,莫念念顿了一下,她在心中挣扎了一番才问,“上官先生,你觉得呢?你现在,是怎么看待我的?”
莫念念又把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扔给上官尊去思考。
上官尊哪有精力去想这些没什么营养价值的问题。
他直接拒绝莫念念:“别问我,我跟你不熟。”
莫念念被上官尊的回答打击到了。
她鼓起腮帮子,又长吐一口气,一个人闷了一会。
一会儿后,似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,“我觉得我应该是好人吧?都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……就算我忘记以前的事,但是我的性格也应该不会变的吧?”
“我觉得我性格挺好的,没什么坏心眼。所以,应该是好人吧…”莫念念自我总结道。
听她这样自说自话着,闭着眼睛的上官尊不禁扬起唇角,故意与她唱反调,“那可不一定。性格由家庭塑造,由社会环境改变。你手术后的生活环境不错,顺便还带个孩子,激发母性。所以现在看来像个好人。可这不代表你以前是好人。”
莫念念见上官尊这样否决自己,有些不太开心的嘟起嘴巴,“那上官先生的意思是,我以前的家庭环境不好吗?”
上官尊哼笑:“一个孤儿,一个养女,难说。”
莫念念突然捕捉到重点:“上官先生,你果然调查我了!所以我以前是孤儿?还被人收养了?”
上官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