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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喝着酒,突然把放在桌子上的遥控器,砸在了地上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遥控器便四分五裂开来,林比忙把吓了一跳的林则拉到一旁。
林比看着毫无动静的林徐,那时候的林徐像个什么,林比觉得林徐像一个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,空洞无神。
林徐没有了精气神儿,这对于一个人来说,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。
林比想起了以前看到的,落榜的高考生轻生的新闻,看着这样的林徐,林比很害怕,林徐多骄傲啊,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,那一千多个日夜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但此刻,林比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,一切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,林比成了一个哑巴。
林清站了起来,点起了烟,来回踱步,他的一言不发,才是让林比觉得可怕的,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,冷不丁就会给你致命一击。
林比不知道林清抽了多少支烟,突然,林清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脚使劲捻了捻,黑色的烟草渣被捻在石板地上,黑乎乎的,林比看着不太舒服,林清朝一旁吐了口唾沫,骂了句:“一群窝囊废。”
林比皱了皱眉,侧着的身子看见了林清攥紧的拳头,不祥的预感让林比的身子一下子就紧绷了,突然就看见林清一把扯住了林徐的头发,林徐毫无防备从椅子上跌落,双手砸在椅子的铁把上,林清却不管不顾得揪住林徐的头发往门外拉。
林徐的头皮被扯的生疼,用手不停的去拉扯林清的手,可林清的手像个铁一样禁锢着她,林徐在哭却只是无声的流泪,她在默默地挣扎。
林比被吓住了,她害怕的在抖,她不知道该从哪儿帮林徐,她知道林徐一定很痛,林比跑过去使劲的掰林清的手,她掰不开林清的手,就不停的挠,她甚至想把林清的手给掰断了,看他是否会因此痛苦、扭曲。
林清丝毫不为所动,林比心一狠,狠狠的咬在了林清的手上,林清吃痛松开了手,却一脚踹在了林比的腰上,林比痛的坐在了地上,林清捂着手恶狠狠的盯着林比,咬牙切齿。
林比听见了林清磨牙的声音,他的模样十分狰狞,林比只觉得头皮发麻,林清像一头凶猛的野兽,咬住了你就会把你撕碎,湮灭你的灵魂,这种恐惧带来了颤栗。
林则早就被吓坏了,他看着倒坐在地上的林徐和林比,林则害怕的抱住林清的腿,苦苦哀求他:“爸爸,别打了,别打林徐,别打林比了,求你了爸爸……”林清把林则扯到一边,满不在意的说:“别说了,再说连你一块儿打!”
林比朝林则使了眼色,让他在一旁呆着。
“爸爸”这个称呼也是讽刺至极,林比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歹徒搏斗呢。
林徐还没缓过劲儿来,却被林清一把拽了起来,林清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林徐哪能敌他,林比见状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根一根的掰开林清的手,她都快没劲儿了,林清却松了手,猛的扯住了林比的头发往旁边的墙上撞。
林比惊恐之余,用手挡住了头,手砸在凹凸不平的灰墙上,擦出了血渍,又疼又凉,林比转过头,朝林清的方向撞去,林清一时不稳,松了手,林比朝着还坐在地上的林徐说:“快跑啊!林徐!快跑!”
林徐还没动,林清冷哼了一声:“跑?”抬起了一旁的板凳,朝林徐甩过去,林徐躲闪不及被砸中了腿,林徐捂着腿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