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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兰快步走进房间,“红红,你醒了吗?来,妈妈抱抱,好吗?”
红红涕泗横流的看着兰兰,慢慢的伸出小手,扑倒在兰兰身上。
“走咯,吃饭了。”兰兰掩饰着内心的痛,走出房间。
刚走出房间,红红一眼看见外面有老人,赶紧的把头埋在兰兰的怀里。
兰兰低头,轻声细语的说,“不用怕,他们是爷爷奶奶。”
兰兰话音刚落。于老太婆气呼呼的大叫着:“怎么不早点弄起来,你看都几点了,还要干活呢?真是的,不下蛋的鸡。”
红红听见这声音,开始惧怕,紧紧的抱着兰兰。
于老太爷站在旁边,面带微笑的说,“来,过来,让爷爷抱抱,叫什么来着?”
“红红,我叫红红。”惧怕的心里还没散去,全身上下正在发抖,于老太爷又是一副和善的一面。
红红搞不明白。
“来,爷爷抱抱,好吗?”
红红看着兰兰。
兰兰微笑着:“快去吧,爷爷抱抱红红。”
兰兰把红红放在地上站好,“快去,爷爷抱,你要乖哦,妈妈盛饭去。”
“过来,让爷爷瞧瞧,你多大了呀?”
“三、三岁了。”红红胆怯的回答着。
“红红,叫爷爷。”爷爷教完后,很期待的看着红红。
于老太婆站在旁边眼睛斜愣着说;“我呸,有本事自己弄个儿子出来看看。”
正好兰兰端着两碗红薯稀饭走过来,听着这熟悉不过的语言,已经习惯,她的心早已对婆婆妈,心如死灰。
于老太婆亲切的喊着:“红红快去吃饭吧!”
于老太爷把红红放在地上,走了几步,“老婆子,你话太多了,少说几句,不行吗?”
“老娘说了,又怎么样?老头子,你以后,老子说什么,骂什么?少给我插嘴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这时候的于老太爷心里难受,不声不响的走到桌子边,看着红红吃饭。
红红端着碗,嘴里低着头,全身上下都在颤抖,还没叫一声的奶奶,怎么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大,那么的凶神恶煞,红红小小年纪已经第二次产生了恐惧感,
这次颤抖中,却没人知道,以前有奶奶保护。
红红继续低头吃饭。
兰兰不声不吭的做好家务,端着红薯稀饭,来到桌子上,坐下后,“红红啊,妈妈煮的饭好吃吗?”
红红抬头看看于老太爷,又望了望在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的于老太婆,她这才小声的说,“好吃。”
“好吃多吃点啊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吃完饭,我们去洗衣服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快点吃,看谁先吃完。”
红红看了看兰兰碗里的饭剩多少?然后她快速吃完一碗。
“您看,我吃、吃完了。”
兰兰满脸充满着温暖的说,“我们红红真乖。”
于老太婆站在旁边,笑呵呵的说,“好,我们的孙女,好能干,好乖呀!”
正在这时,于老太婆从板凳上,一骨碌站起来,双手一叉,“什么我们的孙女,她流着我们于家的血脉吗?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种。”
于老太爷没说话,兰兰没说话,红红吓得嘴巴直打哆嗦。
兰兰看见红红被吓成这样,一时间,不知所措,在慌乱中,赶紧用一只手摸着她的额头,一只手握住这苦命的孩子的手,给予温暖。
红红想起了奶奶抱住她,握住小手的情景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,她不由自主的紧紧抱着兰兰。
于老太婆站在院子里,指桑骂槐,含沙射影的骂了一阵子后,没人搭话,她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大门。
兰兰难受、委屈,没搭理她,只顾自己吃完后,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去洗。
于老太爷担着粪桶走出门外。
兰兰满身疲惫,心情压抑,终于暂时放松一会。
兰兰在婆婆妈的吼叫…骂声不断中度过了,整整五个年头。
这时候,她领着红红,把家里打扫干净整洁,摆放整齐,在把家里所有的衣服拿在门口小沟里洗干净凉好后。一只手牵着红红,另一只手拧着菜篮走出家门。
“红红啊,妈妈带你到田里去摘豇豆。”
“好。”
一会儿到了自留地,开始摘豇豆,红红在旁边玩耍。
快要摘完时,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,1米7左右,平头,肩膀上担着竹子编的菜篮子,后面跟着五岁左右的小男孩,朝她们这边田埂走过来。
兰兰面带微笑的招呼道:“张大哥,今天这么早卖菜回来了?”
“是啊,兰兰你在摘菜啊?这小女孩还挺乖的哈?”
“是啊,谢谢你昨天早上来回的跑,帮助我们,才有这么乖的女儿。”
不用客气啦,还是儿子跑得快。另外呢,于正义单位离卖菜的地方不远,所以……哎,对了,孩子的家人过来找你们没有?“
“昨晚上,三更半夜的追过来了,还好事情没闹大,她们挺讲道理的,所以孩子由我们领养。”
“哦,这样就好了,你爸爸妈妈喜欢吗?唉,不提你妈妈,她无可救药的人了,你爸爸好说话些。”
正聊着,于老太婆路过菜园,脸无表情的走过来,喊着:“张良友你买卖做完了吗?”
“卖完了,没多少,所以卖得快。”
“磊磊天天跟你一起做买卖呀?”
“没去读书,只好跟我去了。”
于老太婆看着磊磊说,“你们聊,我去弄猪草去了。”
“好,于婶您慢点啊!”
“嗯嗯。”奶奶边答应边背着背篼朝前走了。
这时候,张良友喊着:“磊磊啊,快去同妹妹玩。”
磊磊走到红红面前,喊着:“爸爸,昨天见过,对不对啊。”
“对啊!”张良友面带微笑的:“磊磊啊,以后过来找妹妹一起玩,好吗?”
“好,爸爸,我当哥哥了,可以保护妹妹了,对不对啊?”
“对啊,你当哥哥以后,有什么好吃的,玩的都可以拿过来玩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?”
“好,磊磊真乖。”张良友用手抚摸着儿子。
磊磊仰望张良友后,“爸爸我想和妹妹玩,可以吗?”
张良友:“快去吧!”
磊磊高兴的走过去,喊着:“妹妹,我们以后在一起玩,好吗?”
红红点点头,说,“好。”
两个孩子天真无邪的在田埂子上玩,看蚂蚁,看瞅蚓等等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