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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所有人的愤慨已经激发,不用铁牛怎么去做了,只有引导,将他们带上一条正确的道路。
“好,我们从今天开始,成立一支我们自己的队伍,队伍的名字。。。。。就叫黑寡妇,我们是寡妇,就像丛林里的黑蜘蛛一样,浑身是毒,去毒死那万恶的资本家。”洪氏茹高喊道。
“黑寡妇。。。。黑寡妇。。。。”众人大声地呐喊,喊出了他们心中的不甘。
在洪氏茹和阮氏梅的组织下,分发了武器装备,安排了每个人都分工,还建立起领导小组,让几个有威望的老人和有闯劲的女人加入进来。
“我们的男人都在前线,我建议组织几人偷偷去见他们,把他们找回来,毕竟,他们见识比我们广一些,有了他们作为后盾,我们才能武装起来。”洪氏茹起了个头。
“行,这是我们第一件要做的事情,还有,我们这么多人,不能在这个地方,分散开到各个地方掩护,有时候,用烟火作为召集令,这样我们能够保存实力。”阮氏梅说出了他的想法。
“我看可行,按组分开吧。”几个人的研究,铁牛都看在眼里,没有参与。
夜里,有警戒人员去守在村子四周,俨然有了队伍的样子,虽然,青壮男人少之又少,但是,这些长期受到压迫的女人的人人不可小觑,特别是有战斗经验的越南国女人,殖民时期的经验可带来更大的支撑。
大山里,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,让宁静的大山充满了神秘,铁牛躺在床上假寐,他的内心里相信洪氏茹和阮氏梅两姐妹,其他人,他还没有到没心没肺的地步,提防着呐。
铁牛的感知力观察着每个人的活动范围,审视着每个人的一言一行,写了一张纸条,放在枕头上面,悄悄溜出村子,向前方而去。
一路疾行,铁牛在天亮之前到达了一座城市的边缘,早起的人们忙碌着自家的事情,城市显得陈旧破烂,比华夏那边的城市萧条了很多,就算是白天最热闹的时候,也差了很远。
铁牛来到一座茅草房门口,看着里面的忙碌妇人正做着早饭,当妇人抬头看到铁牛的时候,张口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大姐,我迷路了,不知道能给口水喝吗?”铁牛装作不好意思地问道。
“进来吧,还没有吃饭吧,正好赶上了。”妇人连忙将铁牛让进屋里。
房屋很破旧,但是收拾的却是很干净,打理的井井有条,竹床上睡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,除了她之外就没有男人的痕迹。
“美安,起床了。”妇人掀开门帘冲着屋里喊道。
“我还想睡一会儿。”女孩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有客人,快起来帮忙。”妇人微微冲铁牛一笑,忙着手中的活计。
“谁啊。。。。”女孩穿好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,衣服很旧,虽洗的有些发白,但是,却是非常干净。
“一个小哥哥,迷路了,正好做好饭,我们请他做客。”妇人苦笑着回答。
“妈,做啥好吃的招待客人。”女孩嬉笑着问道。
“小馋猫,就知道好吃的。”妇人很无奈,手中端着的碗里稻谷稀粥米粒很少,两碟咸菜也就是用盐腌制一下。
铁牛从背包里拿出一只用芭蕉叶烤出来的山鸡递给妇人,又要往出拿东西的时候,手被妇人按住了。
“不行,这太贵重了。”妇人眼睛微红。
铁牛没有说话,也没有继续拿东西,坐在小女孩递过来的竹编椅子,端着妇人递过来的粥碗,静静地喝着。
“妈,肉可真香啊,我好久没有吃肉了。”小女孩闭着眼睛,小鼻子不停地抽动。
“喜欢就吃吧,我这还有好多。”铁牛笑着,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女孩,看着她略显消瘦单薄的身子,心里也不好受,虽然她是越南人,但是,她没有罪。
“不行,我们不能接受这么重的礼物,简单的招待已经过意不去。”妇人面带愁苦。
“没有什么的,这是我自己打的,没有花钱。”铁牛也是苦笑不已。
“小哥哥,真的是你打的,你真厉害,以后我能跟着你一起打山鸡吗?”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如山谷幽兰。
“好呀,你得把这只山鸡吃掉,身体才有力气,才能抓得住山鸡。”铁牛自从离开金兰和金竹,好久没有和同龄人接触,好感顿生。
“我不能都吃了,要留给妈一些,妈很久没有吃过肉食,她的身体很弱,好几次见到她扶着墙,差点晕倒。”女孩非常懂事地说道。
一屋子三人都沉默了,女人眼框微红,歪过身子不让女孩看到她的样子,也许,这就是作为母亲的坚强吧。
“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,怎么生活?”铁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孩子爸已经走了,只剩下我们母女,给富人家做些家务,挣些钱度日,难啊,战争又开始了,我们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,富人家都有逃离这里的打算,我们去哪。。。。”妇人说不下去了。
铁牛沉默了,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,静静地盯着碗里的稀粥,心里真的是难受,可恶的战争。。。。。
一顿饭就在沉默中吃完,铁牛悄悄地从背包里拿出很厚一沓钱,这些都是在越南军官身上搜出来的,自己也没啥用处,悄悄放到桌子上,还留下来几只山鸡,悄然离开。
“小哥哥,你还回来吗?”小女孩跑到外面,看着铁牛的背影问道。
“会的,还等你身体好了,带你抓山鸡。”铁牛回头,挥挥手向远处走去。
铁牛就在城市的大街上慢悠悠地走着,感知力扩散开去,对这座城市一一做着了解,他主要是了解驻军和政府的相关情况,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自行车,汽车都在向城市的中央聚集,铁牛的步伐加快,顺着那个方向而去。
随着进入城市中心,楼房多了起来,当铁牛到达目的地时,已经是日上三竿,站在街角,遥望着对面五层大楼,铁牛的感知力直接探了进去,一个个房间搜寻。
就在顶楼的一个款大房间里,几名穿着军装和笔挺西装的男人正在激烈争吵,“你们就知道要钱,明确告诉你,就算是有,我也不会给你们,你们拿着钱走了,政府工作怎么办?你们想到没有。”一个西装男子愤怒异常。
“这是上面的决定,没有军饷怎么打仗?没有军饷哪里去弄粮食,吃什么、喝什么?我去变变魔术吗?”一个穿军装的廋肖男子拍着桌子。
“那是上面的事情,我管不了,我只能管我所守住的这座城市。”西装男子也是拍着桌子。
“既然你不识时务,我代表最高长官,接管你的管理权,从现在开始,你已经被撤职了。”那名穿军装的男子眼里满是轻蔑。
“好,拿出文件,否者,想都不要想。”西装男子也是硬气。
“哈哈,文件?狗屁的文件,我说的话就是文件,就是命令,把他抓起来,关进军营。”军装男子一挥手,两名军官上前押解着西装男子离开房间。
“你们也要文件吗?”军装男子指着其他几个穿西装的男子问道,但是,没有一个人回答,都被他的淫威所震慑,低下头,看着脚下。
“这就对了,听话才能活的时间长,哈哈哈。。。。哈哈。。。”军装男子再次下达命令,“把库房打开,所有钱财都装上车。”军装男子说完,转身就走。
铁牛静静地看着这些,他在找寻机会,既然是为了军需所要的钱财,那就劫走它,让他们乱去吧。
铁牛在这些人的后面跟了上去,不远不近,同时,也在了解他们的部队驻扎地,搞他一下子,也是很爽的。
一顿饭时间,铁牛监视到这群人停留在这座城市的一片陈旧楼房前面,几个西装男人对守卫说着什么,守卫打开大门,一群士兵冲进楼房的地下室,铁牛也快速靠了过去。
旧楼的地下室很大,没一会儿,一群士兵开始往外扛物品,铁牛躲在角落里观察着,一箱箱木箱被送到卡车上,装满了一车又一车,鉴于车上有守卫,铁牛没有动作,直到将开来的五辆卡车装满,那个军官才带着众人走了出来。
一行人上车,只留下几名西装男,汽车向城外驶去,直到下午,汽车钻进一座大山的山谷,那里是一座更大的军营,足足有几万人,里面的武器装备更加精良,。
铁牛躲在山谷附近的一棵大树上,静静地观察着山谷中的一切,对方换岗的时间,岗哨的位置、人数。
突然,铁牛发现山谷里的几个人在山崖处消失了身影,让他看不明白了,赶紧将感知力向那片山崖处的扫视过去,才发现原来在山崖处有个很大的铁门,如果打开大门,可以并排两辆汽车进出。
这一发现,让铁牛增大了兴趣,决定找个机会到山洞里走一番,所以,他悄悄溜下树,解决肚子和休息可是大事,毕竟,昨晚上还没睡觉。
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野物,这也是他的最爱,找了一会儿,打了一只狍子,他决定烤着吃,所以,走的离山谷远一点的一处河滩,将袍子收拾好,生起一堆干柴,做了一个架子,开始烤了起来。
不到一米长的狍子在炭火上滋滋冒着油光,显得那么滑嫩,直到炭火快要熄灭的时候,一只外焦里嫩的烧烤才完成,手中的匕首,一片片肉块落到芭蕉叶上,沾着食盐,那口感甭提有多爽嫩。
吃饱喝足,靠在河边的一棵大树上闭上了眼睛,这一觉将身体发挥到最佳状态,又将袍子热了一下,还是那么滑嫩,口感还是不错的,将剩下的打包,装进背包里,才起身弄点水,熄灭火堆向山谷军营处奔去。
夜色慢慢笼罩大地,山谷里现在没了白日的喧嚣,哨兵睁着眼睛监控着接近山谷的一切,一切都在静默中。
铁牛身子在暗影里悄然靠近,他的速度快的犹如利箭,飘过岗亭直接进入军营,没有引起一点的警觉,就这样,几个起落间已经到达山崖附近,那里的几个哨兵正在抽烟打屁,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。
几枚竹签飞出,几个哨兵悄摸声息的歪倒在地上,铁牛上前一一摸索,没有摸到开门的钥匙,索性,靠近大门,掏出匕首在大铁锁的一侧轻刮几下,匕首尖部在铁锁的侧面一个圆点一挖一挑,一个铝制圆钉掉落地上,一拉大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