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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,从你到我家,走的时候留下钱我就知道,我什么也不知道,就知道你是好人就够了,美安,记住了,小哥哥是你大伯家的孩子。”妇人说着,又对自己的女儿吩咐。
“妈,我记住了,小哥哥是大伯家的,是好人,嘻嘻。”美安调皮一笑,皱了皱小鼻子,是那么的可爱。
“谢谢,我的朋友伤口恢复还要几天。”铁牛低声说道。
“没事,这边的房子多,别弄坏了就行。”妇人表情严肃。
“我能问一下,这房子能买下来吗?”铁牛想到以后经常过来这里,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“左联市长走的时候,嘱咐过我,有买的,价钱合适就卖出去,只是,现在没有办法把钱给他。”妇人说着这套院子的事情。
“那就好,钱不是问题,我一会拿给您,我还有个请求,就是我在这边时间很少,您能不能帮我照看,我会付你工钱。”铁牛说完,眼神诚恳地看着妇人。
“后面是左联市长和家人住的屋子,你们可以住在后面。”妇人脸上很开心,既然,左联市长把交代他的事情办好,自己也能有稳定的工作,心里愉悦地看着铁牛。
“没事,住哪里都一样,我们没有那么挑剔”铁牛笑着就要出去。
“竹伞带着,这里还有。”美安递过来一把雨伞。
“谢谢”铁牛小脸一红,接过雨伞,冲进雨雾。
“多好的孩子,华夏人就是仁义。”妇人夸奖一句,叠起床上的被子,收拾起来。
大雨一直在下,整个城市被雨雾笼罩,清洗着这座城市的污浊,不停炸响的雷声,伴随着刺眼的闪电,是那么的可怕。
天渐渐地亮了,铁牛坐在窗户前,看着外面飘洒的大雨,思绪万千,昨晚上,山谷里的爆炸一幕幕传到他的脑海,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,还有那红遍天的山火,炙烤着他稚嫩的心灵。
铁牛闲暇无事,从背包里拿出一株何首乌,和几株野山参以及几种附药,在厨房熬制汤药,分给大家,就连妇人和美安都有份,众人服用后,身体明显感觉到得到改善。
这么大的雨,家里虽然有粮食,可是,菜却是没有了,铁牛包里的狍子肉,早就吃没了,铁牛穿着妇人找出来的雨衣,一个人独自跑了出去。
一路奔波,铁牛跑到附近的大山,打了一头接近两米长的大野猪,在天黑之前,背着野猪赶回来。
“哇,这么大的野猪,小哥哥是怎么做到的?”美安看到铁牛将一头大野猪放在地上,惊呼道。
“可能是下大雨,野猪溜下山,我用一块大石头把它砸晕了,给了它一刀,把血放了,它就死了。”铁牛逗着美安。
“小哥哥真厉害,我好羡慕啊,要是我也能打到。。。就算是野兔,也能给妈做点好吃的,那多好啊。”美安那向往的眼神有些迷离。
“呵呵,这么大的一头野猪,够你们吃好多天。”铁牛说道。
“那可不行,妈说了,不能动不属于我们的。”美安倔强地说。
“我不是你大伯家的小哥哥吗,所以,我们是一家人,不要这么见外。”铁牛开解道。
“也是啊,嘻嘻”美安开心了、
铁牛拿出匕首,把一头五六百斤的大野猪扒皮分解,将一块块肉放到干净的垫子上,下水也收拾干净。
“太多了,做成咸肉吧,不然,天太热会坏掉的。”妇人一边忙活着,一边说道。
“阿姨,你看着安排,这就是你的家,你做主就行。”铁牛的话语非常诚恳。
“小哥哥,嘻嘻,我以后可以住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了?”美安笑成月牙的眼睛,看着眼前的小哥哥。
“嗯”铁牛说着,将野猪的肠子,肚子清洗干净,放到大锅里,美安将柴火添到灶膛,燃烧着,不一会的时间,铁锅里飘出了香味。
妇人将肉用盐巴腌制在一口缸里,一层层摆放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,即使是过年,都没有见过这么多肉,简直比过年都开心。
晚饭是铁牛做的,当香喷喷肉端上桌子,五个人都是欣喜异常,大口大口地吃着,满嘴流油,张连长也醒了,他现在的情况,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,喝着白米粥,吃着铁牛为他准备的廋肉丝,也是满满的知足。
大雨一连下了五天,才渐渐变小,整个城市变成了泽国,估计,通向边境的山路都会被冲断,无发过去了。
张连长的伤势,在铁牛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,但是,这毕竟是伤及内脏,起码要一个多月以上。
“铁医生,这边的情报还没有搜集到,我们想出去。”一个侦察战士在铁牛耳边轻声说道。
“你们想要了解什么?”铁牛直接问道。
“国内传过来消息,这座城市附近有一支队伍,人数很多,不知道他们在哪?部队首长给我们下达命令,必须找到他们。”战士忧虑地看着外面的小雨。
“都已经死了,几万人。”铁牛说得非常肯定。
“什么。。。。死了。”战士惊讶的张着大眼。
“是的,我做的。”铁牛面无表情。
“太好了,铁医生可是立了大功,国内传来的消息是,这支队伍武器装备特别的精良,是越南最精锐的部队。”战士夸奖道。
“呵呵”铁牛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战士走出门,去另一个房间和他的战友商量起来。
“小哥哥,小哥哥你在吗?”美安的声音在门口传了进来。
“在啊,有事吗?”铁牛问道。
“我想出去,你去吗?天天在屋子里太闷了。”美安嘟着小嘴打开房门。
“好啊”铁牛也想出去,天天闷在屋子里,实在是无聊,穿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两个人在满是积水的街道上溜达,美安有时围着铁牛转圈,有时,抱着铁牛的手臂让他讲讲他看到的外面有趣事情,两人说笑着来到附近集市。
憋闷了几天的市民趁着雨小,都出来谋生,将采摘的新鲜蔬菜拿到集市上售卖,换一些家中急需物品,不停地吆喝着。
两个人都是不大的孩子,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铁牛在人们的谈论中了解着目前的状况,同时,也顺手买了几样新鲜的蔬菜。
几个警察拿着棍子,懒散地在人群中巡逻,眼睛不停地搜寻着可疑人,整个市场是那么多混乱,人人都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铁牛和美安两人走出市场回到家里,铁牛将街道上看到的事情和战士做了汇报,几个人躲在屋子里商量起来。
“我们现在必须回去,这边基本上以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。”一个战士说道。
“是啊,耽误太长的时间了,家里那边肯定着急了,不过,张连长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。”一个战士说道。
“把我留在这里,等我好些,我自己回去。”张连长躺在竹床上,看着心情焦急的几个人。
“不行,这里太危险了,我们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一个战士说道。
“一起走吧,我负责张连长”铁牛轻声说。
“我们几个人轮流,做个担架抬着吧。”
“不行,现在,山高路滑,一旦出现点事,会影响张连长的伤口,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,只要你们管好自己就行。”铁牛语气非常的坚定。
几个人商量半天,这件事情就决定下来,铁牛拎着背包走到隔壁,见到妇人和美安。
“阿姨,我们准备走了,这些钱留下来,一部分作为买房子的钱,一部分作为你们给我看家的费用。”铁牛拿出两大摞纸币,这些纸币都是铁牛准备好的,使用过多次的,那些,从库房里拿出来的没有使用过的新币,他没有动,害怕给母女带来麻烦。
“用不了这么多,现在,这个时期要买这套房子,这点钱就够,还有很多的”妇人指着一摞钱说道。
“没事的,这些钱我也用不到,如果,你们有能力,做点小买卖。”铁牛说完转过身子。
“小哥哥,你啥时候回来?”美安眼里充盈着泪珠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铁牛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,只能含糊滴说了一句,推开门走了出去,到隔壁抱起张连长,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小哥哥。。。小哥哥。。。。”身后美安的声音哭泣着。
连续五天的暴雨,将整个世界洗涤一遍,通往大山的路上,到处是水,白茫茫一片,铁牛将感知力扩散开,寻找着合适落脚的地方,一路疾行,三个人跟在后面,跌跌撞撞亦步亦趋。
大家都没有说话,就这样在铁牛的带领下,快速奔跑着,铁牛抱着张连长跑得非常平稳,可苦了后面三个人,铁牛只有在几人力气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,停下来休息一会。
在张连长治伤那段时间,铁牛熬制的药汤改善了几人身体,不然,铁牛的速度几人连吃灰都吃不上,几个人也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强悍变化。
五人走了两天两夜,在第三天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到达了洪氏茹和阮氏梅所在的屋子附近,铁牛没有去打扰她们,只是释放感知力了解一下情况,和几人简单吃了点干粮,再次赶路。
又经过了两天,到达了部队所在地,队伍已经推进到铁牛歼灭指挥所的那个位置,几个人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侦察组的战士去汇报了,把铁牛留在营房里,铁牛一个人闲下来没事直接去战士们所在的营房,帮助医护人员给战士们处理伤口,铁牛的医术大家都是知道的,每个被医治的过程都是很快的。
铁牛正在帮助战士治疗伤口,几个首长走了过来,一起向他微笑着打招呼,“小同志,刚回来就投入到工作,我们可是要向你学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