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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”铁牛说着话,手上确实没有一点的停顿,因为,战士们的伤口很多已经感染化脓,他深知危险性有多大。
“哈哈,说得好,不愧是连军区大首长都夸奖的神医,这个称呼值,可是,我们不得不割爱,大首长命令我们,立即护送你回后方。”首长脸上满含不舍。
“等我把这边的伤员处理完再说吧。”铁牛也是无奈,他知道在军区命令意味着什么,虽然他不是军人,但是,他不想因为违抗军令而让这些人为难。
“行,不过你可不要半路开小差,你可是有前科的啊”那位首长开着玩笑。
他的话语刚说完,病房里哄堂大笑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开心,没有一个人对这种开小差有鄙视。
“不会的,上次跑了,是因为有特殊原因。”铁牛的脸不由得一红,解释了一句。
“哈哈,你还知道脸红啊,你这个小鬼头,说实话,我还真的舍不得你,武师长给我下了死命令,可能,那边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找你。”那位首长把事情的重要性告知。
“我准时到达后方,我的事情办完了,不会再跑了。”铁牛做着保证。
“明天护送几位重伤战士,路上有你,我们也放心了。”那位首长说完,和铁牛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。
铁牛把战士们的伤病情都处理完已经是午夜,和几位医生说笑着回到房间,和衣躺在床上,不一会儿,发出了鼾声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跳出山口,铁牛就醒了,找到厨房,熬制了一大锅何首乌汤,送到病房一一份发给战士们,看着他们喝下去,也就跟着几位受重伤战士向后方开去。
大卡车的后车厢里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薅草,减少汽车颠簸时身体与坚硬车厢的磕碰,上面用被子铺上,六名重伤战士躺在上面,铁牛和两名女护士坐在车厢里照顾她们,前面一名司机和一名战士。
汽车一早上启程,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,司机尽量控制着车速,毕竟后面全是重伤员。
“铁医生,你今年多大了?”一位眼睛大大的女护士低声问道。
“你猜”铁牛不想说自己快要九岁了,他害怕说出来对方不相信,只能调皮地笑着。
“嘻嘻,看着你人不大,还挺有意思,姐姐可不猜,爱说不说,哼。。”女护士故作生气。
“呵呵,姐姐你多大了?”铁牛也笑着问,看看女护士怎么回答。
“不告诉你,对了,你的医术是谁教的?”女护士问道。
“是我爷爷,他可老厉害了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医术更是没有对手,我们那里都称呼他老神仙。”铁牛感觉闲着也没啥事,说些话,分散一下战士们的伤痛,路上走的也快一些。
“真的啊?说说有多厉害?”另一个女护士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就和你说吧,你站在他面前,看你几眼就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,病在哪里,从来没有失误过。”铁牛胡说八道,开始吹牛。
“那么厉害?还不知道铁医生是哪里人?”女护士眯着眼睛微笑着。
“我家在京城,后搬过去的。”铁牛说着,脑袋里想起了那所大院子,还有,金婶子、金兰金竹,还有郭爷爷,白爷爷,臭道士,苗苗小姨、外公外婆。。。。还有总来蹭饭的小胖子,不由得神游物外。
“哎哎,铁医生和你说话那,你在想啥那?”女护士问道。
“我在想我家里的人,呵呵。。。”铁牛说完,几个人的眼里顿时黯淡了,他立刻明白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问道。你们都是哪里的?”
两个女护士都没有回答,脸上的黯然非常明显,看他们的年纪,也就二十岁上下,这么小就当兵来到前线,还不知道在这炮火纷飞的战场,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一时间,车厢里沉默下来,只有,汽车的发动机的声音还有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铁牛低声说着,闷声地坐在那里。
“没事的,我们也想家了,好了,都开心点,等战争结束了,我请你们吃我家乡的猪肉炖粉条,喝纯高粱酒。”女护士强装出笑脸。
“好,我去,我也请你们吃我家乡的红烧肉、剁椒鱼头。”另一个女护士也打开了笑颜。
“不用等战争胜利,哪天我请你们吃烤肉,山里野物,用芭蕉叶一包,炭火一埋,炭火灭了,拿出来,外焦里嫩,特霸道。”铁牛笑着说道。
“真的啊?”两人同时问道。
“那肯定是真的啊,我烤的狍子,那可是一绝。”铁牛也想起了上次烤的狍子,真的是诱惑无限啊。
“铁医生,你的话我们可是记住了,别放我们鸽子啊,来拉钩。”女护士立马伸出如莲藕般白嫩的小手。
铁牛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小指和那白嫩的手指绕在了一起,两人同时说: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说完两人哈哈大笑。
顿时,车厢里欢声笑语,没了刚才的沉闷。
有了好的开端,几个人把话题都往吃的方面去靠,特别是铁牛讲起烧烤的美味,两个美女都不自禁地吞咽口水,催促铁牛早点带他们解馋。
汽车一直行驶,太阳快要下山,汽车停靠在一处宽阔地点,铁牛跳下车,伸手扶着两女下来,长时间卧坐着,腿脚都有些麻木。
“你们在这等一会,我这就去找些野物”铁牛说完,钻进密林里,按照感知力搜索的那片区域飞奔过去,他的身影在密林里穿梭不停,锁定的那几只肥硕的野兔而去。
一炷香时间,铁牛肩扛树枝上七只肥硕的野兔摇晃着,赶回汽车旁边,这边早就准备了不少干枯的树枝,铁牛一到就点燃起来,铁牛手脚麻利地剥皮、取出内脏,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盐巴等佐料。
路边到处是芭蕉树,取了几片大大的叶子,把野兔包好,分开炭火,把野兔放进去,几个人围着火堆,听着火堆里不时地发出滋滋的声音,感觉到肚子里都在抗议。
炭火上面的饭盒里烧的水已经烧开,放在一边等待凉一些,好给车上的战士喝,铁牛借过来一个饭盒,从背包里拿出何首乌切了一小块,又加入了几根人参须,放在炭火上煮了起来。
“铁医生,你这是干什么?”女护士问道。
“受伤的战士身体虚弱,给他们补补。”铁牛看着渐渐热起来的汤水微笑着回答。
“我也想补补。”几个人都知道铁牛弄出来的东西,非常好,没有机会得到,这难得机会怎么可以错过。
“没事的,我给你们弄点,大家分着用”又拿出来一些切成小片。
“真抠,多弄点”几个人眼巴巴地看着,开始起哄。
“我怕你们补得太多,对身体不好。”铁牛也不多说,看着熬制的火候。
第一份熬制的差不多少,铁牛将何首乌捣碎,又加了点晾凉的温开水,上到车厢,分别喂给受伤的战士,看着他们一点点地喝下,思考着光是这么可不行,必须弄点食补的。
“好了没,铁医生。”女护士在车下的火堆旁焦急地问道。
“差不多了,我这就下去”铁牛跳下车,用竹竿拨开炭火,将一个芭蕉叶包裹的兔子弄出来,也没有管它烫不烫手,剥开芭蕉叶,外焦里嫩的兔子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
“看着都好吃啊”司机流着口水,不停地滚动的喉咙出卖了他。
“那当然”铁牛用手指在兔子的大腿上按了按,没有滋水流出,“可以吃了。
几个人纷纷对着兔子发起了冲锋,铁牛又拨开其它几只,分给重人,只留下一只,他把兔子的大腿肉撕成细丝,端着上车,一一喂给几名受伤的战士,等战士们都吃完。
铁牛才跳下车,蹲在地上,拿起一只兔子头,用匕首翘下来腮边的两块肉,放进嘴里细细咀嚼,手中的匕首却是没有停顿,撬开头骨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小块乳白色小脑。
“铁医生,这个也能吃吗?”一战士问道。
“这可是大补,口感细腻,好得很。”铁牛笑着放到嘴边一吸,那小块小脑吞进铁牛的嘴里,铁牛闭着眼睛,非常的享受。
“真的有那么好吃吗?”女护士问道,她嘴里还咬着一大块兔子肉,含糊低问。
“我给你弄一个?”铁牛比划着。
“我可不敢吃,看着你吃就好了”女护士赶紧摇头,不停地咀嚼肥嫩的兔肉。
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吃完,大家全部挤在车厢里,望着满天的繁星,铁牛则爬上路边的一棵大树,给大家放哨站岗。
树下的蛐蛐不停地叫着,呼唤同类,轻柔的夜风吹的树叶不停地摆动,彼此摩擦的声音,给这夜色增添了情趣,一直到午夜。。
“有情况”铁牛冲着车上的几个人低喝,然后,手中多了一杆狙击枪,枪口对准了三千多米外的山路上。
“咋了,铁医生”树下的战士端着枪冲着铁牛问道。
铁牛没有说话,用手指着前方的路上,小手翻了两下,竖了三根手指,表示有十三个人,这些手势是从侦察组那里学来的,部队都懂得。
除了伤员,其他几人打开了枪的保险,严阵以待,以车或者路边的岩石做掩体,目光灼灼地望着前方。
当前方的人距离一千米左右的时候,铁牛终于确认那些人穿着草绿色军装,他开始认为是我军战士,但是,他从每个人走路的状态上感觉不对劲,一个个走路松松垮垮,鬼鬼祟祟地,目露凶光。
当那群人距离四百米左右时,“回来了?”铁牛用越南语问。
“回来了”对方下意识地回答,用的也是越南语。
“打”铁牛说完,枪声已经响起,两个人的脑袋被铁牛串了糖葫芦,其他人的枪声也想起,火舌喷吐,前方,措不及防的十几人瞬间有六七条身影倒下,其余的,跳下沟里开枪胡乱还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