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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娃娃想开点,天下没有两全,节哀,我在京城就听说过你们,为百姓做过很多好事,求医问药无微不至,救死扶伤做到极致,遇到困难能够伸手扶持,这才是大爱医者啊。”老农说起了铁牛他们在京城的趣事。
“呵呵,再夸奖我可要骄傲了。”铁牛调皮地扬起小脸。
“应该骄傲,值得骄傲,下边汇报了,医治战士,不求回报,还两次捐款,杀敌无数,这些都是你做的吧,这就是骄傲的资本,如果,国家多一些你这样的人才,那就是我华夏之幸,中兴之兆。”
“但愿吧,我这段时间有些迷惑,治病救人范围很小,就拿这场战争来说,我只能救治受伤的战士,却不能挽救那些牺牲战士的生命,所以,我想弃医从戎,但是,久久下不了决心,烦恼异常”铁牛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“小娃娃,你还小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,等你再大一些,就会想明白,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作用,量力而行,且行且珍惜。”老农苦口婆心。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这一夜,铁牛睡得很踏实,虽然,老农的呼噜声震天响,一点也没有影响他的睡眠,一觉到天色微亮。
铁牛睁开眼睛,没有看到老农的身影,穿好衣服简单洗漱,走出茅草屋,就看到老农在空地上打拳,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,蹦跳间,如猛虎下山,闪展间,如灵猿腾挪,不由得看痴迷。
一摊拳脚下来,老农微微见汗,手势停了下来,看见铁牛痴迷的状态,没有打搅,独自开始烧火做饭。
铁牛思考一会,开始熬药,这一次,他将药草的配方改了一下,主要是针对患者目前的身体状况,两副药熬好,老农的饭菜也端上桌。
“小娃娃,我怎么感觉今天与以前不同,出汗了?”老农在吃饭前,低声问道。
“这是你的身体在药物的促进下,已经恢复,以前,身体出了状况,汗孔闭塞,瘀滞受阻,内火排放不出去,久而久之就生病,现在,得到了改善的身体,逐步好转,今天,我重新配置了一副药,这服药吃完就只服用疏肝理气、宣肺泻火的,一周就好了。”铁牛给予了解答。
“这么快就好了?”
“是啊,中医讲究的是一人一方,治本求源,不像西药片,哪疼医哪。”铁牛笑着说出中意的根本。
“好,开饭”
两个人一顿饭吃的香甜,虽然只是小米粥,小咸菜,但是,吃的两人舒服至极。
吃完饭,铁牛配置了几副药,告辞离去,昨天谈到家里的事情,他想给家里打个电话,听听家里人的声音,溜达着找到了梁云飞军长。
梁云飞军长一指面前的电话,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小姨,我是铁牛啊”铁牛拨出号码,听到楚苗苗那悦耳的询问声,内心激动异常,眼眶已经不自觉地红了。
“小铁牛,真的是你吗?你这个小坏蛋,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,也不给家里来个消息,小坏蛋,呜呜。。。。呜呜”楚苗苗在电话那边呜呜哭出声来。
“小姨不哭,是铁牛错了,家里都好吗?”铁牛赶紧承认错误。
“都好,都好。。。。。就是你白老爷子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了,前几天还。。。”楚苗苗说话有些吞吞吐吐,不由得让铁牛听出点其他的意思。
“白爷爷咋了,小姨快点说呀”铁牛真的有些急了,他脑中不由的想起了白老爷子对于他的那些好,内心百感交集。
“白老爷子前几天差点没有缓过来,是郭叔及时救治,才缓过来,不过,还是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,小姨我这几天就回去。”铁牛说完果断挂断电话。
“是不是家里有事?”旁边刚进来的梁云飞军长急忙问道。
“嗯,家里的老人生病,我得回去。”
“你家在哪?我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“在京城,”
“喂,有没有去京城的飞机?”梁云飞直接抓起电话问道。
“有,不过马上就要起飞。”对方回答。
“等一下,有个人搭乘回京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没有可是,这是命令”梁云飞军长立刻声音变得严肃。
“好,我这就通知,等您的指示。”
梁云飞军长挂断电话,立马对铁牛说:“有一趟去京城的运输机,现在赶过去,回来的时候,给我打电话,我在安排”说完,写下一个电话号码,递给铁牛。
“谢谢”铁牛内心激荡不已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当刘闯开着汽车风驰电掣赶到机场时,停靠在那架准备起飞的飞机旋梯下,直接把铁牛嘱托给对方。
运输机马上轰鸣着在跑道上快速滑动,在冲上云霄的那一瞬间,铁牛的心也急迫起来,他担心白老爷子的身体,心里祈求,“白爷爷,一定要撑住,我会来救你了。”
中途,飞机加油之后再次起飞,直到晚上太阳已经落山,飞机到达京城,早就停靠在机场的另一部汽车,接上铁牛快速往家里赶,离家越来越近,铁牛的心情也是揪起来。
当汽车停靠在大院门口,铁牛立刻开门飞奔出去,来到院里直奔厢房白老爷子的房间。
“白爷爷,我回来了。”铁牛紧握着白老爷子的干枯手腕,泪水哗哗流出。
“好孩子,不哭,生老病死这是规律,我都活这大把年级,值了。”白老爷子虚弱的说着,浑浊的眼里有一丝光芒。
“爷爷,没事的”铁牛说完,体内的一股磅礴气体,顺着手臂度了过去,修复着白老爷子干枯的经脉,血管、内脏等器官,滋润着四肢百骸。
“唉”白老爷子叹了口气,他也感觉到体内多了些东西。
“别说话”铁牛就这样静静地握住白老爷子的脉搏,头上已经有雾气蒸腾,后背渐渐地开始湿透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铁牛只感觉有些晕厥,才松开手,赶紧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大的输出体内的不明气体,而且,是不要命地输出,此时,耳鸣眼花,赶紧拿出一段何首乌,像是咬萝卜那样,咔嚓咔嚓咀嚼着,吞咽下肚,好一会,才感觉好点。
屋外知道铁牛回来的消息,一大群人都围在门外,只有郭爷爷和金嫂子两人迈过门槛,看着铁牛给白老爷子治疗,一群人都是静默,直到铁牛满身大汗跌坐在椅子上,金嫂子才上前,轻轻扶着铁牛坐下来。
“婶子。。。。”铁牛哽咽着。
“没事,休息一会儿再说。”金嫂子低声嘱咐,声音还是那么温柔,就像母亲对自己的孩子。
病床上的白老爷子虽然闭着眼睛,但是,他已经明确地赶到自己的身体变化,体内多了生机,心脏跳动的有了力气,那频临死竟要死的感觉,早就离他远去,缓慢地睁开眼睛,视物清晰,顿时,喜不自泣。
“好了,白老爷子,铁牛回来了,他回来看你了”金嫂子以为,白老爷子这是回光返照,上前安慰。
“我没事了”白老爷子说着话,嘴唇激动地颤抖。
“是啊,没事了”金嫂子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,白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她是知道的。。
“哈哈,没事了。”郭爷爷适时地走了过来,面带微笑。
“郭爷爷。。。”铁牛叫了一声,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“好孩子,没事的,苗苗丫头说你回来,我就给白老爷子几根参须,吊着他的命,知道你肯定有办法,现在好了,好了。”郭爷爷欣慰地拍着铁牛的肩头。
铁牛休息一下,掏出几味药草赶到灶房开始煎药,不一会儿,药草的特殊馨香飘散出来,敝出来趁热端给白老爷子服下。
“哈哈,老白啊,你这是得了小铁牛的霁儿,老化子说得好,行善积德必有厚报,先人诚不欺我。”郭爷爷拍着白老爷子的手背笑着说。
“是啊,是啊”白老爷子满眼欣慰。
“白爷爷,休息一下,便于药物吸收。”铁牛给众人一个眼神,大家相继走出屋子。
铁牛的突然回来,让大院彻底喧闹起来,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不一样的感觉,金兰、金竹两姐妹围着铁牛问长问短,铁牛捡着有趣的事情讲给她们,逗得两个丫头咯咯直乐,旁边的众人也是侧耳倾听。
苗苗一直没有说话,坐在旁边看着铁牛,满眼的慈爱,满满的幸福,化作了千言万语,就这么注视着。
铁牛从背包里掏出在飞机上准备好的物品,一一送给大家,引来老辈人的责备,小孩子的欣喜,金嫂子给铁牛做了一碗鸡蛋面,看着铁牛狼吞虎咽地吃下,满是慈爱的叮嘱,“慢点吃,还有。”
“嗯”铁牛低声回答着,这就是家的味道,这就是亲人的关爱。
吃完饭,大家在堂屋里聊着,都在诉说着思念,都在讲着分开后发生的一些事情,欢声笑语飘荡在屋中。
夜晚,铁牛是在厢房白老爷子的屋中,又给老爷子梳理一下身体,才沉沉睡去,白老爷子则是静静地看着他睡去。
清早,铁牛醒来的时候,金兰、金竹已经上学,老花子、郭老爷子坐在门口的门房喝着茶,聊天,金嫂子则是收拾着家务,苗苗静静地坐在铁牛身边,看着铁牛。
“小姨”铁牛轻声呼唤。
“嗯,你受苦了”楚苗苗说完,眼里大滴的泪珠不停地掉下来。
“小姨不哭,我挺好的,你看我又长个了。”铁牛小手伸出被窝,擦去小姨的泪水,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,忍不住也是泪水涟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