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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下,一大群人在不停地走着,每一个人的呼吸都是悠长,没有人说话,因为,他们一旦说话,会让胸中的那口气卸掉,落下队伍,也会,给偷袭的敌人送去警觉和打击,他们就这么背负着重任,默默前行。
前方有侦察队伍探路,路上留下安全的警示,战士们一路前行,走到半夜的时候,众人才停下来,将背负的弹药箱放在一边,静静地坐在旁边,啃着冷硬的压缩食品,喝着铁壶里的冰冷泉水,顾不得压缩饼干的干涩,小口吞咽着,铁牛知道,万一大口吞咽,会让食物噎住喉咙,那时很难下咽的。
他也学着大家的样子,没有坐在弹药箱上,拿出王福杰给他准备的食物,小口咀嚼,喝口水吞咽下去,看着王福杰揉着肩膀,疼的呲牙咧嘴,不由得笑了,从他那边搬过来一只弹药箱,将一根绳子捆在两个箱子上面,做个手提,继续吃食物。
前面的队伍动了,铁牛将捆在绳子上的弹药箱,一前一后搭在肩膀上,另一只弹药箱直接扛在肩膀上,速度一点也不减,跟上了队伍。
所有人再次沉默前行,天亮前停下来休息一次,直到太阳升起,温度升高才停下来,在一处密林边缘停下来,所有人将物资隐入密林,分成几圈保卫物资,吃了一些食物,和衣躺下,有几名战士警戒在十几米外的树上和制高点。
铁牛没有和他们抢,这是已经形成规律的行为,他不想打破,和衣躺在战士们旁边,闭上眼睛假寐。
他思考着运输的一种形式,那就是做一个适合背着的工具,贴在背上,可以托着货物,用绳子捆扎住,解放了手臂和手,这样就方便了抓取树枝和山石,不会再危险来临的时候,丢掉货物,保证安全。
想好了就做,他起身从背包里拿出纸笔,写写画画,一个背负货物的工具,跃然纸上,看着有些粗糙,但是,这就尽最大的可能,保护人和货物安全。
“首长,你这画的是什么?”旁边一位战士听到笔在纸上的声音,睁开眼睛问道。
“我这是给大家做了一个背负货物的工具,这样背在后背,用绳子稳固住,解放了手,可以快速奔跑,不用担心货物会掉下来,跌到之前,手也可以抓住身边的一切,好不好?”铁牛笑着轻声说道。
“太好了,还是文化人心思细腻,为我们考虑,谢谢,我代表战士们感谢您”战士激动地说道。
“轰隆隆。。。。。轰隆隆”远处的天边乌云正在向这边聚拢,雷声给大山里的生物做着警示,预示着一场大雨的到来。
“快起来,要下大雨了,赶紧用油毡布将物资遮挡起来”一名领队轻声呼唤着已经睡过去的战友。
“大家还是赶紧赶路,在大雨来临前,赶到山那边的民宅,我和她们认识,也安全”铁牛钻出树林,看看天气,转回来建议道。
“方便吗?”那名领队低声问道,眼神里有些疑惑。
“放心吧,她们也是受苦人,获得了我的帮助,她们也算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太好了,大家赶紧赶路,首长,你清楚前面的路怎么走吧?”那名队长问道。
“嗯,我带头,大家跟着我就行。”铁牛说着背起弹药箱,手臂拎着一箱,甩开步子飞奔出去,尽量挑选大家能够行走的路径。
大家的行动很快,紧赶慢赶翻过大山,在大雨来临前,都进了屋子。
“您怎么来了?阮氏梅和洪氏茹一见到铁牛,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执行任务,大家都好吧?”铁牛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,毕竟,她们和自己不是一个民族,不能揣摩她们的心中所想。
“都好,我们的队伍现在有三百多人,还在不断扩大,就是没有合适的指挥人员,找回来的大多是普通士兵,枪都打不好,唉。。。”洪氏茹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这不是问题,如果真有需要,我给你们找几个人,可是,就怕队伍上有人不服,那样,呵呵就让你们为难了。”铁牛冷笑两声。
两个女人都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恩人这样说,毕竟他们和自己不是一个种族,可是,他们要推翻这个奴役的政府,必须要有个懂的军事的指挥人员,一群乌合之众,难成大器这个道理她们是懂得。
“恩人,我和大家商量一下,还请恩人成全。”洪氏茹郑重恳求。
“行,先弄点吃的吧,大家都没有吃上一顿热乎饭。”铁牛吩咐道,他的吩咐不会引起对方的反感,毕竟这些粮食都是他提供的。
两个女人又找来几个妇女,一起为大家做饭,几个妇女冒雨在地里采摘蔬菜,铁牛自己跑出去,不到一会时间,抓回来一头四百多斤的大野猪,杀了炖菜,更是让这帮越南国人奉为神明,战士们对这个矮个首长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吃饭的时候,铁牛将画的草图给洪氏茹和阮氏梅两人看了一下,吩咐他们在短时间内尽量地多做一些,他会支付相应的报酬。
“恩人,为您做事是我们应该做的,你还提钱,让我们心里不舒服”洪氏茹大声说道,表示着自己的不满。
“茹,说实话,要是让你们姐妹,我可以不提钱,但是,你的队伍那么多人,毕竟大家都要吃饭,所以,这件事情,如果收钱,我就让你们做,如果不收钱,我就回去找人做。”铁牛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“好,我们做,这样的背负工具和我们的背篓有些类似,我们会做的更好,背着也会舒服一些。”洪氏茹谦和说道。
“所需的工具,我这里有一些,至于,背负的绷带,我回来的时候买回来,大家先把架子做出来。”铁牛说着来到仓房,将一部分工具,拿了出来。
外面的大雨下的很大,如果没有遮蔽的房屋,战士们都会被淋雨,弹药也会受损,影响使用,所以,战士们吃完饭,都找这个官职很大,又平易近人的小首长交流。
有些战士实在是太累了,在屋子里找个地方躺下就呼呼大睡,一直到大雨停下来,还在睡着,在响的雷声都没有打扰到她们的睡眠。
雨住天晴,众人吃了点食物,再次赶路,在两天后的晚上,赶到那座铁牛熟悉的城市,这里已经有华夏的驻军,驻军和越南国百姓秋毫不犯,还从自己的口粮里,拿出一部分粮食资助苦难的人们。
众人来到营地,将物资交给军队物资处,铁牛到街上采购不少物资,一部分是做背负工具的,一部分是给阮氏梅她们的,也算是一种报答吧。
战士们休息一夜,在第二天清晨,赶回后方,铁牛则是留了下来,不时地了解着敌方的布防情况以及对方集结状态。
铁牛想到前沿阵地看看,他不想呆在营地里,主要是他想更深入地了解战场上的突发事情,可是王福杰却是,百般阻挠,直接汇报了武师长。
没有办法,铁牛只能在指挥部了解前方的战报,敌我双方的战斗非常焦灼,敌人占据有利地形,对我军的每次冲锋都做着顽强的抵抗,这也就加速了所有部队的快速集结,这是按照战斗方案运行着,就怕敌方识破我军的计谋。
“武师长,能不能派遣两支侦察人员,探一探敌方的集结有没有偏离方向,毕竟,敌方已经知道我军的目前位置,如果对方对我军进行突袭,势必改变作战方案,达不到歼敌计划”铁牛向武师长建议。
“万一你的预测得到验证,我们该怎么做?”武师长也是想到了这点。
“那就狠狠地正面对敌,把敌人伸出的爪子打回去救援,这样,我们势必要有较大的伤亡,如果对方没有分兵偷袭我们最好。”铁牛想了想又说道,“如果敌人分兵偷袭,也可以,打他们一个反狙击,把他们打退也是可以的,这样,我们正面的队伍,势必要分出一部分,这是我不想看到的,达不到完全吸引敌人的目的。”
“嗯,好想法,李振山,安排两个侦察组对左右两翼敌人进行侦查”武师长大声地喊道。
“是,师长同志。”李振山去安排了。
“武师长,我们的炮兵准备好了没有?”铁牛随口问道。
“哈哈,都安排好了,这些可都是好宝贝,我可是要感谢你给我们提供这么多,这下子可是壮大了我们师的实力,其他老伙计可是眼红的紧,非要让我请他们喝酒。”武师长一提起那批武器装备,立马眉飞色舞地大笑。
“我可不是向你要好,主要是这批武器装备,我听大首长说,都是新式装备,不知道我们的战士能不能适应,可别放了空炮?”铁牛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没问题,正好我们师里有一批外派战士,亲自操作过这种武器,你就放宽心吧。”武师长讲完,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。
“好,那我就不担心了,坐等佳音。”
“报考,敌人对我前方阵地发起了冲锋,请指示。”一名战士站起来汇报。
“打回去,集中火力打击。”武师长和铁牛对视一下,双方共同点头之后,下达了指战命令。
“我的猜测应验了,敌人这是试探我军的决心,也是,掩护两翼对我军的偷袭做准备,如果,侦察的结果是我猜测的那样,坚决打回去”铁牛笑了。
“哈哈,真没有想到,敌人是这样的狡猾,前几天都是我们在骚扰,今天他们才主动出击,正是按照总后的部署再走,估计,用不了多长时间,直接面对的时候就到了。”
“武师长,那所营地,敌人有没有在打击?”
“没有,那里到处是被炮弹破坏的深坑,帐篷什么的,都丢弃在哪里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武师长,我认为那里是我们突袭的最佳位置,敌人认为被她们发现的炮击目标,我们不敢再启用,那就利用他们的心理,安排一支骑兵,轻装上阵打他一家伙,然后,快速撤离,作为我们炮击她们的坟场。”铁牛微笑着说道。
“好,那就派两个连,今夜就埋伏过去。”武师长想了一会,一拍巴掌,立时哈哈大笑。
“您想想,敌人必定经过那里,把他们打回去才能完成既定目标,这是很险的一步,但也是最有价值的一步,您认为那?”铁牛终究不是武师长直接领导,必须做到先争取对方的意见。
“报告,打退了敌人的进攻,我们是不是追击?”那名战士汇到道。
“你认为那?”武师长询问道。
“佯装追击,不要太深入,避免中了敌人的圈套”铁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,然后,继续说:“如果不追击,敌人会产生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