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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也没啥事,开着那辆吉普车向城外开去,踩着厚厚的积雪,一个人飞奔上山,皑皑白雪的大山,空气依然冷冽清新,不免想起了去年在大山里的那些事。
跑了小半夜,打了十几头野物,再加上在边境大山里已经打的,也就够了,下山回家已是凌晨三点多,快到四点,也没有休息,在空房子里收拾起来,扒皮收拾完,已经是天色放亮,扛了一头黄羊,在厨房里分解丢进大锅里,放上调料炖了起来。
早起的老花子爷爷闻到黄羊的肉香味,驼着背走了过来,“铁牛,这是羊肉?”
“爷爷,昨晚上猎的,趁着热乎劲就炖上了,一会儿多喝点羊汤,这大冬天可是大补,对您老身子好着呐。”铁牛笑着扶着老花子爷爷坐在凳子上。
“唉,你一走就没这口福了,去年冬儿,三天两头就?点野物,吃的那叫舒坦。”老花子笑的眼睛眯缝。
“爷爷,以后,我长回来,多给您老弄点。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一大群子人起来,都闻着黄羊特有的香味找到了厨房,看到爷孙两在唠嗑,掀开锅盖一看,白嫩的羊肉,浓浓的如奶油的羊汤,顿时,饥肠辘辘。
厨房里的喧闹,让几个睡懒觉的小孩子都提前穿上了衣服,跑出来,就连隔壁的小胖子也是提着裤子,呼呼喘着,提前坐在饭桌上。
一个小时后,两张大桌子坐满了人,肥嫩的羊肉,如凝脂的羊汤,雪白的大馒头端上了桌,一大家子人吃喝起来,在这大冷的冬天,真的是美味佳肴,神仙日子。
“太好喝了,比在咱家做的还好吃”美安喝第一口的时候,就赞不绝口,端着小碗喝的额头见汗。
小美安的话让大家哈哈大笑,黎氏娇刮着美安的小鼻子,让小丫头娇羞不已。
铁牛吃了点,就出去把屋子里的两头野猪,两头野鹿,几只黄羊,麂子、山鸡、野兔装上了车,开着直奔公安局。
他今天穿的是军装,主要是显摆一下,到达公安局大门口的时候,许多上班的工作人员不时地瞄着一米六的军官,诧异不已,有的认识铁牛的公安,在诧异后上前打招呼。
“这不是铁神医吗?你当兵了?”楚苗苗的一位同事认出铁牛,上前打招呼。
“是啊,阿姨,过年好,提前给您拜年了。”铁牛赶忙喊人,送上祝福的话语。
“哎,不对呀?你的年纪。。。。”她没有往下说,感觉那样不好。
“阿姨,我是前线特招入伍。”铁牛赶忙解释。
“哦,太好了,你小姨怎么没来?”
“她今天回来,估计下午能到。。。。”铁牛话还没有说完,一辆吉普车开进院子,何局长胯下汽车一眼就看到铁牛,愣了一下,立马走了过来。
“铁医生,是你吗?”局长问道。
“是啊,伯伯,这不马上过年了吗,给您和大家送点年货。”铁牛笑着打招呼。
“哎呀,前几天送那么多,咋又送啊,怎么不留着家里吃?”局长有些尴尬。
“伯伯,这可是好东西,以前吃过的那些。。。”铁牛不能说这是野生动物。
“哦。。。。。哦,我明白了,那让大家卸下来,快点,小马、小刘过来帮忙。”何局长喊来几名干警。
“还有一份是给薛伯伯的,您给联系一下,看看我啥时候方便过去?”铁牛问道。
“他今天没啥事,我这就带你过去,正好我也有点事找他商量。”
“那就麻烦伯伯了。”
“小马,你安排食堂,今天中午把那头大家伙炖了,给大家改善生活,这可是铁神医给大家的。”何局长大声吩咐。
“谢谢,铁神医。”
“谢谢。。。。。”
一连串的恭谢声,铁牛和何局长上车,直奔市政府而去。
“薛伯伯过年好,铁牛给您拜年了。”一进到薛长河的办公室,铁牛抓紧拜年。
“铁牛?是你呀,你当兵了?还是大官,哈哈哈”薛长河开始楞了一下,立马想起来,但是看到铁牛肩膀上的勋章,更是吃惊不已,然后大笑着握住铁牛的手。
“我是前线特招入伍,薛伯伯最近可好?”铁牛笑着问道。
“好,都好,对了,刚收到总后的嘉奖令,说的是你吧?”薛长河立刻想起了秘书刚才送过来的文件。
“什么嘉奖?”铁牛有些不明白了。
“一份是拥军功臣,是军区总部发的,一份是拥军家属,两份的名字都是铁牛同志,哈哈,不会错了吧?”薛长河问道。
“呵呵,我没有做啥,都是力所能及的事情,哪能获得如此殊荣。”铁牛想明白了,是自己做的那些事,大首长汇报上来了。
看到铁牛的客气话,薛长河立刻明白,这些荣誉,非是面前的铁牛莫属,更是开心地和铁牛聊了起来。
“薛伯伯,我在前线帮助医护人员救治指战人员,那是我作为医生应责应分,没有啥好嘉奖的,捐了点黄金,那也是缴获的,就是给部队购买了一些物资,这些都不算啥事。”铁牛笑着解释。
“你太客气了,我听前线的汇报,你可是做了天大的贡献,不止这些吧?哈哈,铁牛啊,有了贡献,国家不会亏待你的,这是国家对有功人员的表彰,这可不是小事,明天,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去你家,一定要在家啊”薛长河目光灼灼,心里想开了,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,唉,暗自叹气。
“好的,薛伯伯,我今天来,还给您带了一些过年的吃食,别嫌少啊。”铁牛把过来的事情提及。
何局长赶忙把给公安局送的野猪,野鹿、黄羊的事情说了,乐的薛长河大笑不已,不断地夸奖,铁牛也趁机把蔬菜基地的事情点了一下,也就告辞离去,毕竟,薛长河现在是市委书记,每天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。
铁牛回到家,家里除了大人,孩子们全都跑出去疯了,童老和郭爷爷在做诊,看到铁牛回来,两位老人家立刻离席,把这一块交给铁牛。
铁牛也是无奈,心里不住地嘀咕,现在的老人都变懒了还是。。。铁牛不想了,索性认真看病,对每一位患者讲的明明白白,他的话让每位患者都是带病而来,高兴走出百草堂。
地藏没有出去,总是在百草堂里听着对每位患者的诊断治病方法,铁牛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在患者走后,详细地和他分析患者的病情,让他多长些见识,毕竟,地藏的时间还短。
铁牛对地藏可以说是放养,他真的没有时间,好在回到京城,就让地藏留在京城跟爷爷学习吧,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好前程,就看他的福分。
京城出了大事,铁牛从薛长河的办公室出来,薛长河气的暴跳如雷,一个电话打给人事部门,刚回到公安局的何局长再次来到市委的办公室,几个人商量半天,也没有压住薛长河的怒火。
京城几个部门的一把手被免职,主管副手被免职,参与人员被就地免职,所有人接受调查,所有的行动同时进行。
铁牛不知道这些,就算是知道他也不在意,前方将士流血牺牲,后方家里被欺负,这是谁都无法忍受的,何况是有点能力的他,万一没有一点能力呐,只能忍气吞声。
下午快要吃饭,楚家一大家子全员登场,楚苗苗大喊着进来,“铁牛,铁牛,小姨来了。”
“铁牛刚给最后一名患者治疗结束,清洗着手上的血渍,就听到外面的呼喊声,“小姨来了。”
人没有出屋,迎合的叫声立马传到院子,人在声音的落下时,也飘到了院子,“小姨,想死我了。”
“小姨的宝贝。。。。。。你这身衣服哪里偷来的?”楚苗苗刚刚抱住铁牛,一眼就看到肩膀上的勋章,立马推开问道。
“小姨,这是我自己的,部队发的,外甥吃皇粮了。”铁牛就是要的这个感觉。
“混蛋小子,你气死我了,谁让你当兵了,那个老混蛋敢让我的宝贝当炮灰,老娘直接烧他家房子”楚苗苗这回可是不干了,气的跳脚大骂,铁牛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姨发飙,楚家人也是愣在院子里。
楚家,姑苏世家,一门英烈传世,啥时候出过泼妇,书香门第地脸都被这一刻打的稀碎,楚老爷子一拍脑门子,差点晕倒
“小姨,别激动,别激动,听我慢慢说。。。。”
“说你小姨个腿儿,是那个混蛋出的混账主意,问过老娘没有?”楚苗苗依然叫骂不休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?听孩子说完在急眼。。。。”楚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,大喝一声。
“哦。。。。对呀。。。气死我了”楚苗苗这才冷静下来。
看是冷静,其实,那气咻咻的的样子,犹如,愤怒的小母狮子,把听到动静,跑出来的全家人吓得噤若寒蝉。
没有人敢出声,就算是趿拉着鞋子跑出来的郭爷爷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