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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敢出声,就算是趿拉着鞋子跑出来的郭爷爷也是愣在门口。
“大家都进屋,外边天寒地冻的,太姥爷、太奶奶、外公、外婆。。。。。屋里喝茶,兰姐姐、竹姐姐快倒茶”铁牛那个嘴现在甜如蜜,知道自己闯祸了,赶紧招呼人来掩饰。
一大群人进了屋子,一大群孩子搬凳子、拿水果、倒茶水,忙个不停,顿时,客厅就像打架,叮当乱响,一顿忙活,一大家子人满头大汗才结束。
“小姨,我到前线主要是做医生,在后方做救护,院长和首长看到我救了无数人,特殊嘉奖给我入伍。”铁牛故意把事情说的简单。
“啊,呸,你个小骗子,小混蛋,亏的小姨那么疼你,还和我撒谎,没良心的小东西,呜呜。。。。。呜呜”楚苗苗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铁牛,说实话。”楚老爷子声线冷酷,一声断喝。
“太爷爷,唉,我可说实话了,我一到前线,就救治了边防的百姓几个寨子,后来到了后勤医院,捐助了不少的黄金,给军长做了别人不敢做的手术,首长们为了留下我这个人才,特招我入伍,不就这样了吗?”铁牛无奈地摊了摊手,一脸的无辜。
“说实话,不说。。。楚家人走。。。。”楚老爷子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太爷爷,我说实话,我在前线坑杀了几万人,给部队弄到了一批先进炮火,给大首长出主意做了参谋。。。。。铁牛无奈间只好说了实话,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说了一点点实话,楚老爷子反应那么大。
“哈哈,不愧是我楚家血脉,有血性,是条汉子。。。。。。”还没等楚老爷子夸完,楚苗苗哭着发飙。
“啊。。。呸。。。个血性。。。呸个汉子,我不让我的宝贝要这些,我就要他好好的,安安稳稳地活着,不好吗?。。。。呜呜。。。。呜呜。。。。我的小宝贝要是有个三。。。。三。。。长两端,呜呜。。。我也不活了。。。。。”楚苗苗抽搐着大骂,也不管楚老爷子的地位,一边哭一边骂。
“唉,这孩子完了,楚苗苗的爸爸这下子彻底闹心了,不停地用拳头拍脑门子。
“丫头,爷爷知道你疼铁牛,我们也疼,你听听铁牛详细说说,孩子没有那本事,能坑杀几万人,那可是越南国猴子,连法国人都害怕的越南猴子,好了,让铁牛说说吧。”楚老爷子没有责怪她的不敬。
“小姨,听我慢慢说,我知道你的心情,可是。。。。”铁牛也哭了,大滴的泪珠滚落下来,他知道小姨的心情,那是真的疼。
“好。。。说不出个真章。。。我把你小子腿打折。。。呜呜”。
“小姨,我听你的,我到了越南国战场。。。。”铁牛这会没有选择隐瞒,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讲述给大家,听得所有人张着嘴巴,没有一个人说话,房间里,几乎落针可闻,都被惊呆了。
一时间,房间里的人都沉默了,就连铁牛的小伙伴,黎氏娇和美安这两个地道的越南国人,都惊愕住了,呼吸都停下来。
“太姥爷,为啥我开始说了那么多真话你还不相信?”铁牛为了缓和大家的惊愕气氛,嬉笑着打破沉寂。
“你个小滑头,你肩膀上的记别是真的吧?你以为那是大白菜吗?”楚老爷子一语点破天机。
“哦,原来在这呀。。。”铁牛的话还没有说完,耳朵就被楚苗苗给捏住,“疼。。。疼,小姨,我错了。”
“呜呜。。。。呜呜,小坏蛋。。。。”楚苗苗哭的声音更大了,可是她松开了手,趴在铁牛怀里,抱着铁牛大哭。
“小姨,不哭,铁牛知道错了。”铁牛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准备开饭吧”三个帮忙的妇女端着饭菜走进屋子,彻底给铁牛解围,铁牛一个眼神,他的一群小伙伴立马开动,屋子里顿时又是叮叮当当一片响声,桌子凳子摆放整齐,大家各就各位。
楚老爷子看到童老开始时惊愕,在郭鹤年的介绍下又是吃惊不已,就算是推让几次后,分宾主落座,还没反应过来。
又是将近十人的到来,这个大家庭可真的是名副其实,三十几口子,四大桌坐满,菜是名符其实的山珍,野猪肉、狍子肉、野鹿肉、山鸡肉。
最差的也是野兔肉,炖的蘑菇,土豆干、茄子干、豆角干等夏季的小菜,还有冬季少有的黄瓜、韭菜、西葫芦、辣椒、茄子等大棚里的青菜,这些都是一般人家吃不到的,虽然没有海味儿,但也算是上等席面。
喝的酒是患者送的高粱酒小烧,正儿八经的六十度,入口辛烈,却是没有后劲,少喝点不晕不吐,口感极佳,在这大冬天可是暖胃的佳品。
饭桌上,铁牛把小朋友一一给亲人介绍了一遍,顿时,让几位亲人爱心泛滥,一块块肉菜直接夹到孩子们的碗里,让孩子们眼睛酸涩,
铁牛郑重地把黎氏娇母女介绍给楚家人,他没有说出黎氏娇的真实身份,但是,久经政坛的楚老爷子却是认出来,更是客气的如对待外宾,让黎氏娇深刻地感受到了华夏人对他们孤儿寡母的关爱。
一顿饭吃的香甜,酒喝的酣畅淋漓,最受苦的就是铁牛,楚苗苗一直在他身边,自己没有吃多少东西,铁牛的小碗满满登登堆成小山,就像久未回家的孩子,妈妈无论给啥都不觉得够。
吃完饭的孩子们又是回到客厅去看电视,对于他们来说,这可是非常新奇的事情,就算整天看着都没够,这就是孩子。
铁牛则是坐在饭桌上,帮着几位老人倒酒,听着他们聊着一些新奇的事情,这些都是老一辈人的过往经历,在那些苦难的日子,吃不饱饭,每天干着他们无法承受的苦力。
楚苗苗一直在铁牛身边,就像保护小鸡仔的老母鸡,那神情更是溺爱的不得了,有些让铁牛无法招架。等老人们吃完饭,已经是快凌晨,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,铁牛和楚苗苗回到后院。
两只小豹子看到苗苗,顿时吓的要跑,可是,楚苗苗一声呵斥,两个小家伙像小猫一般,乖乖地趴在那里,等待这个魔鬼的处罚。
“小家伙,见到我还想跑,是不是吃的太饱了,嘿嘿”楚苗苗奸笑两声。
“小姨,是不是以前老欺负它们?”铁牛笑着。
“嘿嘿,小家伙太调皮,收拾它们几次,见到我就跑,大花猫还好,知道感恩,每次见到我跑过来亲热一番,时间长了,小家伙还是没有改变,就像我是母老虎。”楚苗苗笑着打了两个小家伙一巴掌,吓得小花豹缩着小脑袋委屈巴巴。
娘俩躺在火炕上,聊着天,主要是铁牛再说,楚苗苗在听,“铁牛,你讲讲坑死那么多人的事呗。”
“小姨,那天我跟着一辆运钞车,到了一个大峡谷,那里面全是军营,外面还有站岗的、放哨的,我一看情况,就知道肯定不好进,找了个地方抓了一只野兔,烤了吃,吃饱喝足已经到晚上,趁着夜色溜进军营,那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铁牛就这么讲着,小姨听得非常仔细。
当铁牛讲道整个大峡谷,在剧烈的爆炸中差点被夷为平地时,紧紧地抓着铁牛的小手,张着大大的眼睛,既新奇又害怕,听到炸死几万人的时候,拍着小手喝彩。
铁牛一件件事情讲着,小姨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,一只小花豹被他骑在身上早就睡熟,铁牛帮着小姨掖好被角,拉灭电灯闭上眼睛。
他现在反而没了困意,他不知道年过完了,小姨是不是还让他去前线,如果不能回到前线,那可咋办,毕竟,他可是军人,他还要救治更多的将士,挽救更多的生命。
清早,铁牛早早地起来,像往常一样炖了一只黄羊,又熬了一锅小米粥,毕竟,老人家吃的清淡一些,等他们起来在做清淡些的菜吧。
灶坑里的木头噼里啪啦地燃烧着,火舌不停地舔舐着铁锅,咕咚,咕咚的开水烧开的声音,里面炖着的肉食散发出香味,让铁牛的肚子都有了饥饿的感觉,闻着香味忙活着。
金婶子起来的时候,看到早就起来的铁牛,怜爱地在铁牛的头上摸了摸,长叹一声,忙着揉搓昨晚上发的面,羊汤配馒头可是最合适,做着也快,铁牛看到婶子的动作,洗了手,帮着忙活起来。
“婶子,今天薛书记要过来给咱家送奖状,多准备点茶碗。”铁牛轻声说道。
“是发给你的奖状吧?”那事能解决吗?金婶子顺口问道。
“能解决,薛书记是个明事理的人,毕竟,当初他当市长的时候,我们可是帮了他不少的。”铁牛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,只是笑笑,婶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那就好,说实话,当初为了解决京城菜篮子的问题,咱家可是花了不少钱,又是种菜又是卖菜,操了不少心,现在都弄好了,就来抢食儿吃,是不是不太地道?”金婶子粗大的嗓门开始发泄。
“婶子,今天薛书记来了,肯定会给咱们带来好消息,你就等着好消息吧,国家可是会保护军属家庭,毕竟我们为国家做了贡献。”铁牛安慰道。
“但愿吧,说实话你不知道,那些人可是烦死人,就像土匪一样,你小姨当场就想打他们,要不是你郭爷爷拦着,早就出事了。”
“要是我在家也要打他们,老百姓做点生意容易吗,还找事,不顾百姓的死活,真的是该枪毙。”铁牛顺着婶子的话说,给婶子宽心。
“哈哈,就知道你这样说,你和你小姨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性子都一样,可是,毕竟人家是官,咱是老百姓,民不予官斗那可是老话常说的。”
“婶子,现在是新社会,不能和旧社会相比了,好官还是很多,比如薛书记,他就是好官,会给咱家撑腰的,不信,等他们来了你问问。”
“咱可不行,薛书记那可是老大的官,我见了说话都不会了。”
“没事的,婶子,薛书记很平易近人,就像邻居大叔。”
“哈哈,铁牛,看你说的他好像真的是大叔啊。”
两人聊着天,一大锅的馒头就做好了,小米粥掏出来盛在大盆子里,将做好的面团放在蒸笼里。
吃完早饭,铁牛自觉地来到诊室,开始给患者治病,对于这些来说,他驾轻就熟,将一个个患者安排走,又迎来另一个患者,一直到十点多,就听到外面响起了锣鼓声。
“小哥哥,来了好多人啊,说是找你的,快出来呀。”美安小脸通红地跑了进来。
“好的,马上过去”铁牛正在给一名患者把脉,抓紧了治疗的速度,“大家稍微等一下,我那边有点事,一会回来给大家诊治。
“没事的,小神医可是有大本事的,你身上穿的衣服,可是,大官穿的,多俊。”一名患者大声称赞。
“啥大官,我就是医生,给大家治病的。”铁牛微笑着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