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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赶紧走吧,躲过这段时间,那些人走了就好了,伤不起,也不能再损失了”先前那个妇女说道。
“哎,你这个小孩是谁家的?”那个混混儿子的老爹看到铁牛在旁边,疑惑地问道。
“哦,我就是打酱油的,闲着没事,卖呆儿。”铁牛笑着回了一句,他没有想到,这么快就得到了他想知道的消息,赶紧走人。
“那个小孩子不会是那些人的探子吧?”铁牛身后传来那个妇女的脑洞大开的询问。
“一个小屁孩,不可能,对了,你家那丫头长得那么标致,还是趁早走吧,万一。。。。。”铁牛身后那些人依然在说话,聊天,可是他已经听不到了,他现在出了镇子,顺着中年混混他爹随手指的方向走去。
边境距离小镇十多里地,对于铁牛来说不算事,借着夜色的掩映,加快了奔行速度,十多分钟,铁牛发现前方几百米处搭了很多帐篷,一群混混吆五喝六的声音随着晃晃荡荡的光线传了过来。
铁牛没有去打探具体信息,知道这些人就够了,再向前三四里地就是边境,边境的哨卡处,几个士兵,嘴里叼着香烟,歪歪斜斜地倚在身边的障碍物,聊着天,剔着牙齿上的残留物。
这些大兵的懒散,根本就没有一个当兵的呀,更别说警惕性,只是,穿在他们身上的衣服和肩膀或者旁边立着的枪支,表明了他们的身份。
不时地,从那些士兵的方向传过来哈哈大笑声,也许是什么好听的事情,激起了他们的情绪,点燃了他们的笑点。
铁牛没有穿过边界线,所谓的边界线,也就是拉起的铁丝网预示着不能越过去而已,唯有哨卡的那两排带着尖刺的钢铁拦截障碍,阻挡着两国之尖的通道,也就是这个通道,才能通行车辆运输货物。
神识释放开去,远处的一大群人没有帐篷,地上铺着麻袋片、塑料布等物品,三三两两聊着天,打熬着寂寞的漫漫长夜。
铁牛果断地离开,回到租住的小屋时,库里莎正在焦急地等候着铁牛回来,看到铁牛的一瞬,立马跑过来,眼神充满了担忧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放心吧,不过,我给你带来一个小消息。”
“怎么了,什么坏消息?”
“就是边境已经被黑帮堵住了,两边聚集了几百人,我们想要过去,一是放弃汽车,到那边再买,另一种方式是,我想个办法,开车混过去,你选择那个。”铁牛把边境的情况做了简单介绍。
“没想到格罗塔速度这么快,就布置了堵截,看来,前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,不如你还是回到港口,等小跟班再次回到这里,他送你回去。”库里莎脸上带着不舍和不甘。
“老娘,你不想救你父亲了,放心吧,我确保你和你的父亲平安,相信我好吗。”
“哎,你能怎么保,前有拦截,后有追兵,按照你说的,两边有几百人,就是一个人打你一巴掌,你都受不了,还是,不耽误你的性命,你走吧,我明天去边境,让他们抓住,我认命了。”库里莎脸色戚戚然。
“呵呵,你忘了在那座山上,一百多人有好处了吗,还不是让我收拾掉,这么多人的拦截,和那次有很大的原因,安心睡觉,明天傍晚我们出发,一切听我的,待你安全回到家。”铁牛劝解安慰道。
“好吧。。。”库里莎欲言又止,坐在床边。
夜色渐浓,铁牛没有听见库里莎的鼾声,知道她没有睡着,估计他是在想着心事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铁牛轻轻问道。
“我睡不着,我把前后的事情想了一遍,我带走的那些兄弟死的真冤,我一定要给他们报仇。”
“放心吧,一定给你报仇的那一天。”
“还有这些堵截追杀我们的混蛋,我也不放过他们。”
“行,原本我打算悄悄离开这里,既然你想报仇,那么,边境这几百人就算先支付利息,明天晚上杀了他们给你出气。”
“小坏蛋,就你会说话,安慰的老娘没有气了。
“那不是很好吗,记住,女人一定要开心点,不然长皱纹,还有,不要想那么多,按时睡觉,否则,会衰老的很快,万一,变成满脸皱纹,牙齿掉光,弯腰驼背,多丑啊。”
“咯咯,小坏蛋,就你会逗老娘开心,心情现在好多了。”库里莎顿时又充满激情,信心满满。
“这样就对了,没有过不去的坎,等你回到家,把格罗塔抓住,你打算怎么收拾他?”
“把他抽筋扒皮,不,用刀把他切成一片片,然后剁肉馅喂狗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。”库里莎咬牙切齿愤愤不平。
“呵呵,这两种方式都不好,我教你两个方法,一种是把他吊起来,四肢上划些口子,让他自己看着自己血液流尽,最后死掉,这样,让他亲眼目睹自己是怎么死的,从心底处让他胆寒。。。”铁牛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库里莎的被子打颤。
铁牛看到库里莎的样子,立刻知道这个女人是被吓到了,说明这个女人还不错,心存善念,看他平时嘴里喊打喊杀,那些都是自我保护,给人的一种表现,接着又说。
“另一种是找一口大缸仅能容许他蹲在里面,做一个仅能容纳他脑袋露在外面的盖子,把污水倒在缸里,让他站不起来,泡在污水里,慢慢地,污水生满蛆虫,他的身体慢慢腐烂,让他在煎熬中等死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,吓死人了,恶心死人了,小坏蛋,你太坏了。。。。谁要和你做敌人,那真的是可怕,我的上帝。”库里莎用被子蒙在头上,在被窝里不停地叨咕。
“呵呵,好了睡觉。”
铁牛翻了一个身,背对着库里莎,暗暗偷笑,就这样还称地下女王,骗鬼吧,铁牛想着库里莎的窘迫样子。
“铁牛,你睡了吗?”库里莎听到铁牛很久没有说话,脑袋伸出被窝轻声问道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被你这么一吓,更睡不着了。”
“那你就数羊,数到一千只羊就睡着了。”
“呸,你那我当小孩子。”
“那就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吧。”
“我的家族世代从事黑道生意,势力庞大的你无法想象,我的父亲就算是出去见某个国家的元首,他们都得乖乖放下手中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”库里莎再被窝里,絮絮叨叨说着,最后,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,自己居然睡着了。
铁牛吃惊的同时,不由得一笑,这个老娘还真的是大条,但是,救了自己一命,必须要报答,这就是恩情,把自己当儿子守护,也是,他们之间的缘分,如果,当初没有库里莎,被那些混蛋丢入海里,现在已经成了肥料。
铁牛想着,睡着了,他做了个梦,梦见和库莎回到了家族,帮着库里莎抓住了格罗塔,把格罗塔装进大缸里。。。。。
清晨,铁牛被尿憋醒,趿拉着鞋子,披上衣服抛出屋外,一支长长的水剑冲向旱厕的臭水沟,然后,舒服地抖了几下身子,穿好衣服,吹着口哨回到屋子,看到老妇人正在做早餐。
“早啊”铁牛打了一声招呼,回到屋子,看到库里莎四仰八叉睡得正香,哪里有地下女王的影子,活脱脱一个疯婆子。
悠闲滴过了一天,晚餐又是邀请老夫妇一起用餐,直到将老夫妇灌醉,两人将背包一背,开车向边境开去,距离这边混混的营地一千米左右,停下来。
“我过去,你等那边打的差不多稍后,在过去。”铁牛一再叮嘱。
“小心一点。”
铁牛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,直奔那些帐篷,将早就准备好的汽油浇在帐篷上,一把火点燃,见到出来的人就打,一边打一边喊,“让你们要抢我们的地盘,我们就干你妈,你妹,把你们小孩当奴隶使唤,当牛做马。。”
铁牛没啥杀手,还等他们一会儿打另外那边的人呐。
“狗杂种,有种你们撵我呀,我老大可是等在那边。”铁牛一边骂一边跑,想着边境冲去。
铁牛的速度不快,与这群人保持着十米八米的距离,一边跑一边骂,引得这一两百人直奔边防哨卡。
他的神识一直关注那边的动静,这边的火光和叫骂声早就吸引了那边的注意,那边的一群人也向边境哨卡奔来,手中拿着各种武器。
快到哨卡时,哨卡的士兵们依然懒散滴看着热闹,估计,这样的事情在这里经常发生,已经习以为常,也没有什么动作,叼着烟,看着热闹。
马上就要到达哨卡,铁牛看见两边的人相距也就是五十多米,加快了脚步,对着,边境哨卡对面的人大喊。
“狗日的杂碎,今天,一定要把你们杀光,请你们的女人,妹子,哈哈哈,玩完了,卖到妓院做婊子给老子挣钱,把你们的孩子当奴隶,给老子挣钱,占你们的房子,睡你们的女人,弟兄们,杀呀,冲啊”,铁牛大喊大叫,根本没有引起哨卡的士兵多么的关注,他们的眼神就像看小丑一样,看着铁牛跑了过来。
士兵们不停地哈哈大笑,看着铁牛的表演,等铁牛跑到士兵两三米,两边的人马已经相距十七八米,铁牛飞身挑起,将两节堵截的尖角路障踹翻,率先杀入对面的人群,大喊大叫着。
“狗日的杂碎,今天,一定要把你们杀光,请你们的女人,妹子,哈哈哈,玩完了,卖到妓院做婊子给老子挣钱,把你们的孩子当奴隶,给老子挣钱,占你们的房子,睡你们的女人,弟兄们,杀呀,冲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