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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天后,老余得到消息,胡小棱参加了高考,而且考的不错。
“余老板吗,我是小棱,我今天参加完高考,已经回家。谢谢你的忠告,我发挥很好,应该能考取一所重点大学。一旦得到录取消息,第一时间通知您!”
“太好了,年轻人真棒!我看好你,等你考取了重点大学,我送你一瓶酒、一副对联。”
“对联是您自己写的?”
“暂时不能告诉你,回头见吧!”
很快余老板就忘记了这件事。生意虽然不算忙,可他经常帮助别人解决情感危机,也就不能时时关注到小棱同学。
过了些日子,电话又打了过来,熟悉声音传入老余耳膜:“喂,余老板吧?我是小棱,我考取南京邮电大学了!恭喜我吧!”
“过两天你来一趟,这里给你准备了一瓶红酒,还有一副早就写好的对联!”
早就写好的?要是没考上,岂不浪费老余表情?
“早就写好的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你上次打电话时,我就写下了,后来差不多忘记了。”
挂上电话,老余微微笑着,“这孩子有志气,终于考上一所好大学,对得起爹娘抚育之恩。”
四天后,胡小棱风尘仆仆,迈入忘忧酒馆,兴奋地嚷道:“余老板,我来了,你的礼物准备好了?”
过了一分钟,从后面走过来,老余拍着胡小棱肩膀,“你来了?来,坐下慢慢聊!”
胡小棱告诉老余,九月伊始就去大学报道,人生即将进入新篇章。
“祝贺你,你用实力赢得人生好的开篇,将来发达了,你再来这里,咱爷俩继续喝酒。”
“嗯,好,我一定回来,为了你的关心,为了我们的约定!”
老余喊来隔壁老太太,向她炫耀:“老太婆啊,过来瞧瞧吧,几个月以前我种下的因,结下善果了,赶紧过来呀,我给你说说!”
老太太非常镇定,若无其事地问:“就你这老头,还能做出惊天事业?别总靠一张嘴夸你自己,免得他人笑话哦!”
“笑话我什么?呵呵,你错了!不,你说的也不全错,对我来说当然不是笑话,不过对你而言,也许真算得上笑话!”
“你这死老头,无来由抽风,跟一个老太婆过不去,无聊不无聊?”
老余寸步不让,“别急嘛,老太婆,你听我把话说完,再生气也不迟啊!”
这时候最安静、最老实的是胡小棱,少年不急不躁,看两位老人吵架,发现蛮有意思的。
“二老别吵,你们是邻居,应当和谐相处,小辈不敬,斗胆进言,听我说两句,好吗?”
老太太斜老余一眼,“哼,看人家小年轻多懂事,哪像你这老不死的,这么讨人嫌!不要闹了,看小胡怎么说!”
胡小棱一阵紧张,缓缓情绪,说道:“余老板、老人家,你们听我说,我来给你们报喜!”
“哟,这个年纪就结婚,你爸爸、妈妈怎么想的?”老太太感到诧异,消息来得太突然。
老余看老太太的眼光中带了一分鄙视,“什么眼啊,瞧不出来,还乱说话!”
“不是的,老人家,我考上重点大学啦!”胡小棱急着纠正老太太的话。
“啊?哦,好事,好事啊!”老太太拍着巴掌,惊喜地叫着,上次不是说,小胡掉到河里没出来?现在小胡不仅拔出来了,还考上了大学,了不起!
“老太婆,你如何评价我?”老余盯着老太太的眼,要求她给个说法。
老太太不认账:“人家孩子刻苦学习,考上了好大学,和你半毛钱关系没有,你瞎叽歪个啥?!”
“你?”老余捋起袖子,面有余怒。
老太太跑到他跟前,“咋的啦,想打人?来看看啊,老东西要打老太婆啦!”她故意喊出声,老余心一抖,赶紧放下衣袖。
胡小棱开心笑起来:“老人家,余老板不想打人,只是一时高兴激动了一点,便要卷起衣袖,您不要误会他!”
“瞧瞧人家,再看看你那副嘴脸,比较比较,你还像个男人吗?”老太太拍手嚷道。
等两人闹够了,也累了,胡小棱才开始自我“描摹”。
得到老余训诫之后,他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,成绩越来越好,高考前最后的日子,只想着考什么大学,所有琐事全然丢到一边。
好多同学不解,一个花痴何以在最后关头,全身心投到学习中,而且进步神速,不断碾压周边同学。
“小年轻了不得,考上好大学,你爸妈高兴坏了,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吧?嗯,你今后要继续往上考,最好考上博士!”老太太由衷祝福眼前少年。
老余瞅着老太太,表情柔和不少,“这样说话就对了,才能招人喜欢嘛!当初你觉得我在做无用功,现在看来我出成绩喽!”
“臭不要脸!”老太太果断反击。
老余忍住气,问胡小棱:“你那位漂亮女朋友,最近有什么新闻?”
胡小棱脸一红,“您别笑话我,我和她已成为过去式,她走她的路,我行我的道,从今往后就如两道平行线,不会再次相交。”
够决绝呀,少年郎狠起来不简单!
“说说她近况吧,无论好坏,前提是你得愿意谈她,不要勉强哦!”
眉头紧皱,胡小棱瘦弱的身躯颤抖一下,犹豫了一刻,“哎,谁曾想那么漂亮的女生,会得到那样结果!”
“不想说?哦,没事的,那就不要说了!”
“不,没关系,我要说,说出来我心里好受点!”
胡小棱在老余诱导下,不想结束话题,顿了一顿,方才说下去:“她毁了自己,与李军不明不白混在一起,她的学籍没了,高中不能正常毕业了!”
老余长叹道:“路是自己选的,半大姑娘一味虚荣,落得这般结局,怪得了谁?!”
老太太沉默了一阵子,此时愤愤地喊着:“怪谁呢?她父母没有责任?光知道生养,不知道教育,罪过罪过!”
老余哈哈大笑。胡小棱有些难过,扭过头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