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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有言:痴心女子负心汉。
红颜多薄命,才子永风流。古代众多美丽女子,终其一生命运不佳,过着凄苦生活。才子未必好命,却往往有红颜相伴,也算不枉此生。
现代社会男女平等,怨女少见,可渣男依旧年年有,如积累已久之污垢,极难清除。
这不,小酒馆来了一个狼狈女人,她身后很远的地方,躲藏着一个形象卑微、不大要脸的渣男。
“老板,出来呀,客人来啦!”一个尖锐女声传来。
老余起了鸡皮疙瘩,大清早的,哪个女人睡不着觉,跑来扰人清梦。还好老余年老睡不着,早就起了床,正在看报纸,突然地这么一声,吓了一大跳。
来者皆是客,老余不敢含糊,忙忙开门,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闯进来。
“妈呀,你是谁啊?大清早披散着头发,也不讲究点。”老余颇为不悦,这女人没个眼力见,跑来做什么!
“怎么啦,我来喝酒,你一个开酒馆的还不高兴?别说啦,你......你......你快点拿酒来,我有的是钱,不就是一点钱么?怕老娘不给你?快点,愣着做什么啊!”
老余差点气疯,太阳从西边起来,我一个老头子,哪里来了这样年轻的娘?
“好好说话,年纪轻轻的,一点教养都没有!”老余愤怒了。
女人仔细看看老余,方才发现是一个老头,觉得太冒失,给了一个笑脸:“不好意思,老大爷,我一开始没注意,头有点晕,你老人家别生气,我给你道歉!”
女人摇晃身子,差一点倒在老余身上,老余紧皱眉头,急忙扶住她,“一个女人家家的,喝酒喝到烂醉,不怕被人害了?你心真大啊!”
似乎清醒了些,女人有点害羞地坐下来,找老余要一把梳子,拿出随身挎包里的小镜子,梳了梳头,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根橡皮筋,扎起头发,自言自语“这样好看多了!”
她满嘴酒气,低头看着地面。
老太太从隔壁跑来,“谁在叫唤,大清早不让人睡觉?”
定睛一看,呵呵,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,正坐着沉默不语。
老余招手,让老太太甭说话,“她心里有事,酒喝多了,还没清醒,你不要大声咋呼,说话轻一点。”
“你家亲戚?到这诉苦的?”老太好奇地问道。
老余苦笑:“不认识,大清早叫门,开门一看,她就直接跑进来,然后就坐在这里。”
“没事吧?”老太太不放心,对年轻女人说,“要不要上我店里吃点饭?”
老余心中暗笑,老太太有意思,做好人也不忘做生意,但他不点破,静静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女人。
“没事,酒喝多了,有些犯糊涂,你们忙你们的吧,不要管我!”年轻女人淡淡地回答。
老太太拔腿就走,“不行,我得回屋休息去!老余,别让她呼喊了,听见没有?打搅我睡觉,我跟你没完!”
老余只得微笑回应:“放心吧,有我在这里,不会有事的!”
老余烧了一锅银耳莲子汤,“喝点,你会舒服些!”
也不跟老余客气,女人一碗一碗地喝,老余则像服务员似的,一碗一碗地盛。
“你真厉害,把一小锅银耳莲子汤喝光啦!”老余开玩笑说,关切地看着这位年轻女人,“好点没有?”
“大爷,我好多了,多谢您照顾。丢人了,您不要笑话我!”意识完全清楚了,女人对着老余笑,“给您添麻烦了,您不会生气吧?”
老余不再皱眉,看女人一眼,“不麻烦,你应该有心事,喝了那么多酒,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,喝酒过量很伤身体的。”
女人鼻子一酸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“我心里好苦!”
哦,是个有故事的年轻人?
老余坐下来,温声道:“碰到什么烦心事,不妨和大爷说说!”
“我叫胡香蝶,一个酒吧老板,和你同行。”女人说话爽快。
“不敢,不敢,你的酒吧一定上档次,我这小酒馆挣不了几个钱,不过找个事做做。酒吧里故事多啊!”
“大爷,你厉害,你想套我话!”胡香蝶没有顾忌,直接说出老余心思。
“对,我喜欢听年轻人倾诉,也乐意帮你们出主意!我这酒馆取名讲究,你知道叫什么吗?”
胡香蝶走出店外,抬头看着头顶上几个烫金大字“忘忧酒馆”,莞尔一笑,“有意思,这个名称好,‘忘忧’很好啊!”
老余迈着老腿,慢慢跟上来,悠悠问道:“那你有忧愁吗?需不需要忘忧?”
“大爷讲话挺有趣,我既然借酒浇愁,您说我有没有忧愁呢?”
胡香蝶丝毫不想掩饰情绪,苦着脸叹气:“开酒吧的没酒喝,叫人看着好笑!”
老余感到不寻常,“怎么啦,酒吧不开了?赶做别的生意啦?!”
“哪里?我暂时无业,何以解忧,唯有一壶老酒!”胡香蝶打起哈哈,本想露个笑脸,谁知竟然滴出几滴清泪。
“我喊你香蝶,你不反对吧?”老余试探着与年轻女人进一步交流。
“没关系,您是老人家,喊我什么都可以,只要不过于亲昵。”
“呵呵,那我喊你香蝶吧。你来两个小时了,说一说你经历,让老头子听听。”老余提出正式要求,看看墙上照片,“说出来,才能解忧嘛!”
胡香蝶惊奇地追寻老余目光,看到墙上一个漂亮女子的照片,惊呼:“虽然照片模糊,看样子一定是个大美女!”
老余叹气:“挺美的,我的最爱!”
胡香蝶一愣,半天明白过来,老余说的是墙上的女子。
“我嘛,爱一个男人,为了他,开了一个酒吧;又为了他,替他还了一百万元的债务;还是为了他,感到心灰意懒,酒吧也不开了。我心寒啦!”
老余问:“如此说来,你被伤到了,那个男人舍你而去,不负责任地离开,你心里一定非常痛苦,所以你喝多了酒,想找一个人倾诉!很不巧,你碰到一个老头子,哈哈!”
胡香蝶点头,“对呀,不小心碰到一个老大爷,于是乎,我便敢于抖搂出我的经历、我的故事。也许我很幸运吧!”
老余心里叹息:多情女与无情郎,想想就心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