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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门仪式结束,众人散去。敖夜在酒师兄的引领下前往藏书楼,挑选一部功法。
“酒师兄,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,咱们师门不说是有三千弟子吗?怎么就你和竹师兄、画师姐在门派呢?”
“哈哈,你可知世界有多大么?你喜欢看星星,那你应该知道你看到的星星大多是和你们赤焰星的太阳一样的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你看见的银河里面有多少星星吗?”
“这个我妈妈好像和我说过,我忘了……”
“那我告诉你,银河里有几千亿颗太阳!而我们整个世界,”酒师兄两手张开抱了个圆,仿佛抱住了整个宇宙,“有几万亿的银河!”
“哇噻!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、十万、百万、千万、亿、十亿……”敖夜伸着手指头,似乎要努力数清楚千亿和万亿到底有多少。
“手指头不够用的了吧?你要不要脱了鞋数一下脚指头?哈哈!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了吧?你那些师兄师姐处在世界各地,可没那么容易召集起来呢!也就是我,因为第五艺是空间之道,所以常伴师父左右,帮他跑跑腿。”酒师兄掏出酒壶喝了一口。
“哇哦,空间之道!有多厉害?能从世界这头瞬移到那头吗?”
“噗!”又喷了……果然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能喝酒,一口都不喝了,戒酒……
“咳咳,你也太高看我了,我自己瞬移能从银河这头到那头就不错了。我是能更容易找到空间节点,而且在空间乱流里面穿梭的本事比你们大一些罢了。那天接你回来的回门令牌是师父的手笔,我可做不出来——赤焰星离灵台星太远了。师父对道的掌控远超我们的想象!”
敖夜肃然起敬,觉得师父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。
二人一路聊着到了藏书楼。在外面看着四四方方、飞檐斗拱的一栋建筑,进门一看却是一处环形的空间。中间是一片空旷的广场,贴着墙是一圈几层楼高的书架,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。大部分是玉简,还有一些是手写的线装书,还有些更古老的竹简书,甚至称不上书的树皮、龟甲、兽皮什么的。
敖夜看着这么多书,咽了口口水——这要都卖了的话得值多少钱啊——啊呸呸呸,是这么多书要猴年马月才能看完啊……
“要是普通的弟子入门,就由师父指定一本了。不过你嘛,既然有灵识,师父说还是让你自己来挑一本最合适的吧。老规矩,灵识笼罩住这片书架,对,从这儿到那儿,这一片是功法书籍。”酒师兄划定了一片范围,“向这些书传递寻找修炼功法的信息,看哪本最合心意吧。”
敖夜依言,如选第五艺一样,闭上眼睛,灵识笼罩住那片书籍,仔细感受起来。
半晌,敖夜睁开眼,“酒师兄,你确定所有的功法都在这一片吗?怎么这些功法给我的感觉差不多啊?”
“咦?都在这片儿啊!”酒师兄神识扫了一圈,没错啊。
“那我再仔细看看。”敖夜又闭上眼,灵识这次笼罩了整个藏书楼。
“咦?这里有古怪!”敖夜睁眼,走到左侧一排摆满了树皮、龟甲、兽皮的书架处,蹲下在地板上敲了敲。然后只见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,对着地板猛扎下去。
“当啷!”匕首扎在地板上竟然发出金铁交击之声,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“酒师兄,帮我把这撬开吧,这下面有东西!”敖夜见自己对付不了这块地板,果断找外援。
酒师兄神识扫了扫,又仔细瞅了瞅,“别闹!这里和别处没什么两样啊?弄坏了地板万一师父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师父怪罪下来就让他打我骂我都好!求求你啦,酒师兄——!”敖夜又使出了必杀技——抱大腿撒娇……
酒师兄没奈何,应了下来。但见他取出一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湛蓝宝剑,对着地板切了下去。敖夜使出吃奶的劲都擦不破一点儿皮的地板,在他剑下仿佛豆腐一般。
“这边这边,拐过来,走走!再拐……”敖夜指挥着,生怕把下面的宝贝给切坏了。
掀开好大一块豆腐——呃,地板,露出了下面的泥土。
“还是什么都没有啊!小师弟你这顿责罚看来是少不了的了,嘿嘿!”酒师兄幸灾乐祸地笑道。
敖夜没言语,跪在地上两手在泥土里摸索着,忽然神色一喜,从土里抱出来一方匣子。敖夜把匣子放到地上,拂去上面的土以后,匣子竟然就从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。
酒师兄眨了眨眼,又用神识一扫,还在敖夜放匣子的地方摸了摸,讶然道:“竟然是避役铁!”
敖夜摸索着匣子,看哪里有机关能打开,嘴里问道:“避役铁是什么?”
“避役铁是一种非常稀有近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高级炼器材料!它的特性就是能和周围的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,不管是眼睛看还是神识——哦,你们是灵识——看,都无法发现它。你是怎么发现它的?”
敖夜腼腆地一笑,“感觉,就是感觉!我与它有缘啊,缘,妙不可言!”
“啪嗒!”敖夜终于摸索到了机关,虽然看不见不过能感觉到匣子盖慢慢掀开了,露出了里面的一块玉简。
敖夜抓起玉简放到额头,玉简化作点点星光没入了他的眉心。
“嘶!竟然还是唯一性的玉简,你小子好造化啊!师兄都有点儿嫉妒你啦!”
“什么是唯一性的玉简?”
“就是像这块还有你刚才学的《千千心结》,寻到有缘人就直接融入脑海的这种,师父制作的这种玉简可不多啊,你真有福了!这可不是那种大家都能学的大路货,属于师父给开小灶了……”
敖夜喜不自胜,摸索着扣上匣子盖,抱起来往酒师兄怀里一递,“还多亏了师兄帮我撬地板呢!俗话说,见面分一半,既然里面的功法我得了,这匣子就归师兄你啦!”
酒师兄一愣,“好!就当师兄为你保管着,你若需要尽管再来取!”
说着就要接过匣子,却见敖夜又把举着的手缩回了怀里,道:“师兄你有带涂料吗?”
酒师兄一愣,道:“没有啊!我带那玩意干嘛啊?”
敖夜抱着匣子就走,边走边喊:“那我去找师父要一下,得给它刷层漆,不然放进储物法宝里就找不到它了……那啥,师兄你把这块地板修一下哈!拜——托——啦——”
酒师兄无语,把泥土先归置好了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地板往回放。忽然感觉哪里不对,把手里那块地板往地上一摔,冲着远去的敖夜喊道:“干嘛非刷漆啊?装到别的匣子里或者拿块布包一下不就丢不了了吗?你小子其实就是不想修地板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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