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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谦的话确实影响到了我,害得我三天没好好吃饭,光吃菜。
这几天倒也算风平浪静,连着几天的课程也都排的满满的。每天晚上跟李雨柔在魔大的校园里闲逛,月光下尽管寒风阵阵,却阻止不了同学们的热情,连天天懒在寝室里玩游戏的同学都会来逛逛,看看李雨柔。
在我的“教诲”之下,李雨柔现在不再像以往那么冷冰冰的了,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保持简单的微笑。
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三笑简直让人发狂,我可谓是倍有面子。
本风平浪静,但在三天后的夜晚,发生了一件不平静的事。
当天夜里,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都是扯淡。应该是乌云盖顶,阴风阵阵。
我牵着李雨柔的手,照例老时间在校园里散步。刚走了一会儿,就听到不知从何方传来一首美丽的歌谣。
“一开始我只相信,伟大的是感情,最后我无力的看清,强悍的是命运。”
“你还是选择回去,他刺痛你的心,但你不肯觉醒。你说爱本就是梦境,跟你借的幸福,我只能还你~~~~”
这是一个幽怨的女声,让人听了如痴如醉。跟信乐团撕裂的男声相比,更有一番忧伤的韵味。
“这么忧伤的歌,是谁唱的?好好听啊,还有伴奏的好像是埙的声音。没想到这样搭配起来会这么美!”
李雨柔完全被这首歌征服了,我也很喜欢,但听着这首歌,我脑海里不知怎的会浮现出李小朵的面孔。
那如同幽兰般清雅的脸,朴素的不带妆也如拭粉般的俏面,活脱脱勾起尘封的记忆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,我会在魔都江边唱响离歌送你和你新的爱人,祝你们天长地久。然后我会丢掉我所有的乐器,终生只为你奏最后一首歌。所以,不要让我有一天为你唱歌好吗?”
李小朵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回旋,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中闪烁。晶莹的泪花吊在眼角下不来。
“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,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,心碎前一秒,用力的相拥着沉默,用心跳送你,辛酸离歌。”
唱到高潮,女人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。声带中似乎卡着什么东西,唱出来颤巍巍的,让情侣听了以后双手紧紧握住,就连已经七年之痒的老夫老妻都再一次点燃了爱情的火焰。
一曲肝肠断,天涯何处觅知音?此话用在这首歌上应该是,一曲肝肠断,天涯处处是知音。
声音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,幽怨凄美还有如同给新人的祝福。
情到浓时反为薄,后面淡淡的平静,不但没有使这首歌的感情减少反而增添了不少。
“张唐,你是不是也很感动?这歌声太忧伤了,这声音的主人一定很爱她男朋友才会这样,那男人真是畜生,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呢!”
李雨柔完全被这歌声带动,不断咒骂着这歌声主人的男朋友,哪怕她没有见过。
此时只要是听过这首歌的人,大多数女生都会骂,像李雨柔一样。
我哽咽着看着魔都那条江的方向,百感交集,默默地说道:“小朵,是你吗?”
我的声音很小,但是被雨柔听见了。她很讶异,问道:“这是李小朵的声音吗?”
我摇了摇头,从来没有听到李小朵唱过歌。如果说按照平时说话的声音看,这声音完全不同,但很多人说话唱歌声音不一样,我不敢这样推断。
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听她唱过歌。但是她以前说过,如果我不爱她了,她就在魔都江边唱这首歌!”
听到我的话,李雨柔沉默片刻。随即扭头就跑,我心理一急,连忙追过去。
没曾想,原来她是去骑摩托车,带我去魔都江边。魔都江离我们学校有一段路,骑车去会很快。
我对李雨柔的善解人意感到很欣慰,二话不说,便和她一起往江边赶。
越是往江边,歌声越响,同时也越有一种忧伤的情绪在里面无法化解。
差不多一刻钟,摩托车就骑到了江边。此时江边围满了人,大多都是情侣,也有一个人的。
老的大的小的全都有,最大的白发苍苍,最小的还在牙牙学语。透过人群,我好像看到魔都江有些状况。
我和李雨柔立刻快步冲了过去,当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惊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。
只见江面上,一个巨大的女人穿着好像是白云做的衣服,弹着琵琶。她身后有一群人,吹埙的,弹琴的,吹排箫的应有尽有。
而且她的模样纯美无暇,就像九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,连李雨柔都动容了。
“她好美!”
我点了点头,已经确定,她就是李小朵。虽然她比原来的李小朵好看的多,但那股神韵是改变不了的。
她似乎也看到了我,眼神与我交和。她面带微笑,似乎是在祝福我找到了新的幸福。
“看不见永久~~~~听见离歌~~~~”
音越来越小,终于停下。全场无一不叫好,响起的掌声像打雷一样,山呼海啸,欢呼雀跃。
他们没有害怕,尽管江上的不像是人,但在音乐的笼罩下,一切都是那么和谐。
我和她和她。
江上无人,歌完之后,她就消失了。
“是她吗?”李雨柔在歌声散去之后问道。
“是她,她一直在等我来,所以看到我以后唱完走了。是我对不起她,我的错!”
我很惭愧,小朵走了没多久,我就和雨柔在一起了。想起当初的山盟海誓,我的心就像揪着一般痛。
“你没错,唐哥,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小朵,我只是来祝福你的,我呆不了太久就要走了!”
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,白衣飘飘,李小朵从半年前去世后,我们第一次相见。
她还是那个她,可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。
顿时泪如雨下,我站也不是,上前也不是。
突然感到腰上一阵痛,回头一看,李雨柔目光往前移,示意我上去。
我点了点头,缓步走到小朵面前。
“你还好吗?为什么突然出现,你的灵魂本来就很虚弱!”我有点责怪的意思,她身上没有一点温度,脸色惨白。
“唐哥,当初说的话我没有忘。我说过,你不爱我了,,我就……”她欲哭无泪,做了鬼是没有眼泪的。
我看不得她要哭的样子,转过头去说道:“我不是不爱你了,你明白吗?”
有时候优势也会变成劣势,后脑勺上看得见,让我依旧看到李小朵想哭的表情。
“我明白,李雨柔姑娘也挺好的,你要好好对人家。唐哥,我一直在关注你,我知道有鬼作祟,可我帮不了你!”
李小朵颤巍巍的说着,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你好好的温养好自己的魂就行了,不要为我担心。你早点回去,这个世界你没有肉身呆不来的!”我装作狠心的样子赶她走,其实心痛的在淌血。
“小朵姐姐,不要听他的。他就是嘴硬心软,其实心里一直挂念着你!”李雨柔扯着我的衣服把我带到小朵面前。
小朵往后退了一步,好像有点怕。
李雨柔忙笑道:“小朵姐姐,你为什么怕我啊?”
小朵闻言埋下了头,咬着嘴唇哽咽道:“对不起,你们刚刚在一起,我不该出现的!”
“没关系啊,我不怪你。我反而佩服你对张唐的爱,我真的很佩服你!”
对李小朵的赞美李雨柔毫不吝惜词汇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还交谈下来了。要不是最后李小朵为了给我唱歌消耗过度,她们再聊个一整夜都能聊的下去。
我始终一言不发,看上去倒是很酷,其实我是怕一说话就哭出来,很没面子。
回去的路上,李雨柔不断夸着小朵多么多么好,我心里有点小高兴,也有点对小朵愧疚。
“两个女人感情不错啊,张唐你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!”就在这时,一个邪恶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。
“谁!”我眼睛一探,突然听到李雨柔尖叫一声,车子失去了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