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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中国军队开始搞第三产业以来,吸引了社会上的许多人以有军方背景为荣,更希望以有军情背景为靠山。
总参二部的情报人员基本上有三种人:密工、商干、挂靠。第一种人是总参二部的专职间谍,是在编制内的,这种人在圈子里被叫做“密工”,这一类人基本上是受过专业培训的职业间谍。而国安部和公安部的这类人则都叫“密干”,也是在公安或者国安内部编制里的。
第二种人是半在编的,在圈子里被称为“商干”,属于“半编制”,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名字上了情报部的电脑档案,但是并没有进入军情系统的行政编制。
这其中又分两类:一类是比较接近于“密工”的,是既上了军情电脑名单,也正式发了军装的。并且,在名义上还有一份工资,军委是认账的。
另一类人其实并不做情报,也可以说这类人进军情部门,纯粹是为了平时能够靠二部的关系做买卖赚很多钱。因为,中国军情部门有免检章,有货物进口免检的绝对特权。这种人如果和军情的关系过硬,可以赚很多钱。这时,这个人就可以拿出一部分所得,捐给国家,支援中国的军事情报工作,也算是互惠。
第三种人被称为“挂靠”,这些人当中的绝大部分人,是挂靠于军情在地方上对外的一些办公室下边的。这种人在整个情报系统里是地位最低的,但也是在社会上最能唬人的。他们利用这层关系做生意,但实际上,这种人的名字并不在电脑档案上。维系和情报的关系就是靠某个办公室的处长或其他头目。
鲁砚就是处长,别看职位似乎不大,但是权力不小,也能从挂靠商人那里获得不少的好处。
只是让他比较郁闷的是,平时都是大老板找他拉关系,辛辛苦苦的求他给个挂靠在四办名下。今天倒过来了,他求别人加入,而且还是一个十八岁、没有仍会社会背景的高中毕业生!
不过杨锐最终答应了,让鲁砚舒了一口气,这跟挂靠的纯利益关系不同。这是向四办的主任汇报过的事情,有这样一个人才,或许在某些特殊的场合,对分局(四办)甚至总参二部都会有利的。
杨锐的信息鲁砚基本上都有了,所以只要他答应,就可以帮他办理半编制的身份、落档案。这些都不用他自己操心,鲁砚上报第四办公室的主任,自然有人办好。
半编制的商干自然是以商人为主,他们不会像挂靠办公室的商人一样高调,但往往也会利用身份做生意。所以总参的薪水,只是象征性的。
但杨锐不同,杨锐现在既不是情报人员,也不是商人,就算有这样一层身份,一时半会儿,也不能化成利益,当然要薪水了——
确定了这件事,杨锐还是杨锐,就好像开玩笑一样,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,也没有什么影响改变。就连已经由冤家对头变成同事的唐羽灵,对他态度也没有改变。
杨锐很想把这事跟贝臻说一下,让她帮自己分析一下,看看自己的决定有没有错。毕竟他还年轻,在鲁砚面前努力镇定,回头想想,还是有点担心的。
不过这事非同一般,鲁砚也保证他的资料和情况只要他和省四办的主任知道,最多还有总参的将军会知道,不会泄露。杨锐也觉得自己得遵守规则,不能轻易把身份说出去。
这个时候,他意识到了责任,意识到自己真的长大了。
突如其来的意外,一下子让杨锐当前两个难题都解决了,可以解决上大学的问题,有了一份自己的薪水,他暂时已经满意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天天在家里玩,把因为高考不能好好玩的都补上了。打网络游戏、看起点小说,考察考察‘步兵’和‘骑兵’的不同,偶尔也研究一下飞机枪炮的问题……过得不亦乐乎。
刘佳自从那天的银行遇到之后,就没有再遇上了。杨锐除了自己在家玩之外,就是夏雨、张宇飞等几个男同学找过。
时间很快过去,到了回学校填志愿的时候了。
高考的分数已经开始可以从网上查到了,杨锐第一时间查看了自己的分数,他的要求也不高,只要能够录取深川大学就可以了。
他看了今年的分数线,距离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点差距,毕竟自己最后冲刺的时间不过久,提升有限。不过看到分数的时候,他非常的开心,就是那么巧,比深川大学的分数线就高那么几分。
鲁砚来电话问他需要报考哪个大学,杨锐因为自己的分数已经够了,不用他帮忙,目标就确定深川大学——
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,大家看起来都精神了很多,无论哪个班,都不再是高考前死气沉沉的紧张模样,所有人的焕发了生机。
因为是在知分、知线、知位的前提下来填志愿,大家都心里有底了。有高分数的固然高兴,不如意的也做好了折中的准备。
填志愿的第一天,大部分人都到了,在教室里,大家互相打听对方的成绩、志愿。想到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在一起了,也有一点唏嘘感慨。
“杨锐,你考的怎么样?”张宇飞有点郁闷,“我估计只能到‘北大’去了。”
“我?嘿嘿,你不看看我多努力,考北大肯定是没问题了。”杨锐拍了拍他的肩膀,怕打击他,没有直接说自己够深大的分数线了。
“杨锐,张宇飞,你们报北大?”前面的李盈盈和刘佳有点吃惊。
“呵呵,是北方职业大学。”张宇飞笑道。
杨锐看着刘佳,以她的成绩,应该可以考上更高分数线的大学吧?想到同学几年,以后难有机会见面了,他的心情微微有点复杂。
“刘佳,你的成绩不错吧?准备考哪里?”
刘佳见杨锐看着自己问,想起那次在银行里面被他抱紧的情形,微微有点羞涩。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:“我报深大呢。”
她心里有点惋惜,杨锐最后一段时间已经够努力了,不会真的只能靠职业大学吧?
杨锐听说她报深大,有点意外,不过也很高兴,脱口说道:“哈哈,那好啊!我们岂不是还有机会做同学?我也报深大!”
杨锐的话,让他们三个都有点惊讶,没想到他的分数够深大。
“不是吹牛,谁叫咱我人品好呢?嘿嘿,刚好够深大的分数线!”杨锐轻松的说。
“真的啊?”刘佳眼里也泛着一丝惊喜。
张宇飞暗叹杨锐狗屎运的同时,看到他和刘佳的表情、反应,又不禁和李盈盈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泛起一个念头:可能有奸情!